雖然并不想同他的這個妻子扯上什么關系,但現在卻也必須進去看一看了。
好在,他同有蘇雨長的一模一樣,凡人是不可能分的出他們的不同的。只要他裝作有蘇雨的身份,她就不會懷疑什么。
狐貍洞里面,感應到危險正在逼近。渾身漆黑的貓兒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嬌嬌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貓兒就從她懷中跳了下去。然后,在嬌嬌的眼前,就那么消失了。
嬌嬌“”
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嬌嬌茫然轉身,看到熟悉的面容,高興的迎了上去“夫君,你回來了。”
有蘇雪“”
看清嬌嬌容貌的剎那,有蘇雪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嬌嬌的面容上。
這是這種熟悉的不受控制,情潮涌動的感覺。這是,只有面對夢中神女才會有的感覺。
就是面對他以為的白寶兒,他都不會這樣。
還有這容貌,他不是蠢貨,現在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三年前他和有蘇雨都認錯人了,他們以為的白寶兒,并不是神女的轉世。眼前這個他從沒有放在心上的凡人女子,才應該是他心中愛極了的那個人。
“夫君,你怎么了,一直看著我不說話”嬌嬌被有蘇雪的表情嚇到了,怯怯的拉了拉有蘇雪的衣袖。
怪不得,怪不得有蘇雨回來之后就態度詭異。他只以為是他要娶一個不喜歡的凡人為妻的緣故,現在看來,他才是那個被騙的大傻子。
有蘇雨所有的不對勁,全部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
這個,他們放在心上百年,愛入骨髓的女子。
“夫君。”嬌嬌又叫了有蘇雪一聲。
“娘子。”有蘇雪眸色微暗,緩緩攬住了嬌嬌。
“嗯。”嬌嬌應他,整個人柔若無骨似的靠近了他的懷中。靠在有蘇雪的胸膛上,嬌嬌困倦的打著呵欠,輕輕蹭了蹭,將小腦袋埋進了有蘇雪的胸膛。
“夫君,你怎么出去了那么久啊,我好想你啊”可真有意思啊若不是司命神格的示警,她絕對會將眼前這個男人當成有蘇雨的。
所以說,有蘇氏是兄弟兩個人。且,這兩個人還長的一模一樣嗎
“我也想你。”有蘇雪下顎抵著嬌嬌的發頂,攬著嬌嬌細腰的大手突然收緊。
嬌嬌被勒的輕喘了一下,抬頭,嬌嗔的看了有蘇雪一眼“你弄疼我了。”
仿佛夢想成真,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毫無保留的發生在了有蘇雪面前。
面對白寶兒的時候,他輕易就能分清她和夢中神女的不同。但他以為白寶兒是神女的轉世,所以移情般的將對神女的感情全部投注到了白寶兒身上。可假的就是假的,哪怕他自己騙自己,他心底深處還是會帶著一絲懷疑。這也是為何他對白寶兒百般寵溺,卻還是只以師徒相稱,沒有想著再進一步的原因。
可面對嬌嬌的時候,他做不到無動于衷。
尤其是,現在氛圍曖昧迷離,她又如此千嬌百媚,嬌嬌俏俏的喚他夫君。
只怕就算是圣人也忍不住吧
“娘子。”有蘇雪捧著嬌嬌的小腦袋,對著嬌嬌就親了下去。
他這一下親的又急又兇,同已經有了經驗的有蘇雨是兩種不同的姿態。嬌嬌裝傻,只做不知道,伸手輕輕錘了捶他“輕,輕點。我疼,怎么不過一兩個時辰不見,你就突然這么急切了。”說到最后,嬌嬌臉紅不已。
他急切有蘇雪心底突然漫上妒意和惡意。嫉妒有蘇雨的捷足先登,惡意想要將懷中的女子徹底弄壞,然后融入骨血,同他永不分離。
最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永遠遠在一起才好。
有蘇雪眼簾低垂,突然俯身將嬌嬌打橫抱起。他毫不遲疑的抱著嬌嬌來到了床邊。既然欠了他洞房花燭夜,那就現在補上好了。
在嬌嬌的輕聲驚呼中,有蘇雪帶著嬌嬌倒在了床上。
至于剛開始追的那個黑貓,有蘇雪已經將之忘在腦后了。
第二天,有蘇雨終于從白寶兒的狐貍洞離開了。
真是見鬼了,以前白寶兒纏著他的時候,他能高興瘋。可現在,他卻是止不住的覺得厭煩,真想直接結果了這個冒牌貨算了。
狐山對于人類來說,總歸是神秘又危險的。想到嬌嬌一個人在狐貍洞中待了一晚上,有蘇雨就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