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嬌嬌又三言兩語的將有蘇雨支了出去。當然,有蘇雪也在嬌嬌的要求下被帶走了。
“林小姐,你真的要跟那只狐妖回狐山嗎”鄭佐皺眉。
嬌嬌點頭。
“那會很危險。”來的時候,常渙也了解了昨天晚上鄭佐對嬌嬌說了什么。
“阿佐告訴我,要我的心臟,必須等我完全的愛上他們。可現在我既然知道真相,又如何會再傻的真正愛上要殺我的人呢我的心臟沒被催熟,他們不會對我動手的。”
“可你又如何能保證他們不會惱羞成怒”
“那我必須去狐山看看。”嬌嬌神色倔強,“我想知道他們為什么需要我的心臟。我能感覺出來,他們不是為了他們自己。我必須知道我為何會落入這個悲慘的境地。”
“但你想沒想過,你再次進狐山,也許就真的出不來了。”常渙不理解嬌嬌的選擇。
嬌嬌卻是笑了,她依賴的看著常渙“道長昨日的厲害我很是佩服。若是若是道長肯助我一臂之力,陪我一起進狐山,那我不就能毫發無損的全身而退了嗎”
常渙“”
鄭佐“”
原來她打的這個主意。
但不得不說,常渙確實能做到。
可鄭佐卻不希望常渙答應嬌嬌,他不希望嬌嬌和師傅多做相處。
“師傅,您不能”
“好,我答應你。”鄭佐話還沒說完,就被常渙打斷了。
“師傅。”鄭佐驚訝。
“阿佐,這是為師的決定。”常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鄭佐低頭,不甘的應道“是,弟子知道了。”
再次離開的時候,鄭佐身邊跟著的就不是真正的常渙了。而是一個木頭做的替身人偶變作的常渙。
有蘇雨和有蘇雪被嬌嬌纏住了,也沒精力去探尋常渙和鄭佐的真假。
回去的一路上,常渙變作小指指節大的小人,趴在了嬌嬌的耳后,被嬌嬌特意梳的云髻遮擋的嚴嚴實實。
他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嬌嬌耳后的皮膚上,惑人的馨香不斷的侵蝕著常渙的理智,他一時間被熏的暈然。
狐山,白寶兒終于弄清楚了有蘇雨和有蘇雪的下落。
竟是跟著他們娶的那個凡人妻子回娘家去了。
白寶兒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明明說好的,不過是個藥物容器罷了,連侍妾都算不上,可為何現在卻又重要到需要出動他們兩個人一起陪她回娘家的地步了
難道說,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騙她的不成嗎
不行,她要下山去找他們,她要質問清楚他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回答的不合她心意的話,她就再也不理會他們兩個了。
白寶兒拿著小包袱,一路冷哼著就要離開狐山。
就在這時,妖馬嘶鳴著從白寶兒身邊呼嘯而過。
白寶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走遠的馬車。
剛剛那個驚鴻一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