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斂息符,用了這個我再施展隱身術,有蘇雨就徹底發現不了我們了。”
嬌嬌感動“謝謝你,常道長。”或許是常渙給了她太多幫助,太多支撐。嬌嬌忍不住伸手小手,裝作不經意間蹭了蹭常渙的小臉。
常渙被蹭的臉紅,他張了張口,想問嬌嬌為什么摸他。可,看著嬌嬌同樣羞紅的一張小臉,他抿著嘴,沉默了下來。
罷,罷了,也許她真的是無意的。
狐貍洞中。
白寶兒沒有睡覺,甚至往常最喜歡的那個小籃子她也沒有躺。她只是抱著膝蓋,沉默的思考之后。
就在這時,她聽到的熟悉的響動。那是有蘇雨或者有蘇雪來找她時的落地聲。若是以往,白寶兒早就高興的等著人進來了。
可是今天,她坐立難安的揉了揉自己的衣角。
“雨,雨哥哥,是你啊”白寶兒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看著有蘇雨時,神色間帶上了不自然的警惕之色。
有蘇雨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白寶兒的臉。
就像有蘇雪說的那樣,殺頂著嬌嬌臉的白寶兒,確實會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白寶兒皺眉“雨哥哥,你干嘛這么看著我”白寶兒聲音帶著隱隱的顫意。
“不像,一點也不像。”有蘇雨喃喃。
或許五官上同嬌嬌相像了五分,可真的將她同嬌嬌放在一起時,輕易就能看出兩個人的差別。
正品贗品,一目了然。
“什么像不像的,雨哥哥你在說什么啊”白寶兒心頭不斷下沉,她此時都想立即奪門而出了。
“寶兒,我和雪對你很好吧”有蘇雨也沒有立即動手,他反而是開口同白寶兒閑聊了起來。
“當然了。”白寶兒干笑,“若不是雨哥哥你和師傅,我只怕早就被狐山的狐貍欺負死了。若不是你們,我的身體也撐不到現在。”
“既然如此。”有蘇雨神色驟然冰冷了下來,“那你是不是該把一切都還給我們了”
白寶兒“”
“還,還什么”白寶兒精神緊繃,時刻準備變成原形逃出去。
“自然是你的命了。”說完,有蘇雨不再同白寶兒廢話。他亮出利爪,一把抓在了白寶兒的側臉上。
白寶兒凄厲的嘶吼了一聲,有蘇雨那一下直接抓破了她的大半張臉。半邊臉如仙,半邊臉如魔,詭異至極。
一擊之后,有蘇雨正要掐住白寶兒脖子,但白寶兒卻先有動作。她快速彎腰,避開了有蘇雨的殺招,從有蘇雨腋下鉆了出去,變成原形快速的往外面逃去。
白寶兒被他們嬌養了兩年,早年摸爬滾打出來的逃命本事早就生疏了。能從有蘇雨手下逃到洞外已經是發揮超常。因此,她還想再往外跑時,就被有蘇雨一掌拍了下來。
白寶兒疼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重新變回了人形。
她痛苦的哀求有蘇雨“雨哥哥,為什么,為什么要殺我”
有蘇雨神色間不見一點溫柔。那是最極致的冷,毫不關心的漠然狠厲,以往白寶兒只在報復欺負她的狐貍時,在有蘇雨的面上看到過。可現如今,這份冷漠狠厲用到自己身上時,她才覺得分外可怕和無法承受。
“你真的不知道嗎你若是真的不知道,我剛進來時,你心虛什么”
說到這里,有蘇雨倒是突然不急著動手了“你好像已經知道我們要舍棄你了,為什么呢最初我們寵愛你的原因,我和雪應該沒有告訴過你吧可你好像知道點什么所以你到底知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