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哈哈”司命只覺得可笑,在神殿中像個放肆的瘋子似的,大笑了起來,“好啊好啊他們不僅卑鄙的算計姐姐的情劫,竟還貪心不足的惦記著姐姐的一身骨血。”
將無字天書合上后,司命很冷靜的走了出去。
他會告訴姐姐一切,他不能讓姐姐落到那個境地,他一定會救姐姐的。
至于天君為何突然下凡,呵只怕也是惦記著姐姐的功德氣運吧
現在已經是他們離開狐山的第二天了,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常渙終于清醒了過來。
“兄長,你終于醒了。”嬌嬌喜極而泣,驚喜萬分的看著常渙。
兄長剛醒的常渙有點不明所以。
“這位道長,你可還有哪里不適”一旁的柳平安也熱心的詢問常渙。
男人陌生的男人
常渙心頭不快,本能皺眉“你是誰”一天一夜沒開口,他的聲音干澀難聽。
柳平安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對嬌嬌笑了笑,彬彬有禮的對常渙施了一禮“小生柳平安,是一名學習經史子集的正經書生。道長若是不嫌棄,可以喚小生平安。”
常渙不想理會他,只是將詢問的眼神落在嬌嬌身上。
嬌嬌點頭,用打濕的手帕輕柔的幫常渙擦了擦臉“柳大哥沒有騙你。他幫了我們很多,若不是柳大哥,兄長你昏迷之后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
“委屈你了。”常渙大概明白了,稱呼他為兄長,大概是因為好解釋。畢竟,兄長和外姓男人還是有區別的。
雖然很不舍,但柳平安也明白。人家兄妹剛剛遭逢大難,現在定然有很多私密事情要說。因此,他主動離開幫三人準備膳食,將房間留給了嬌嬌和常渙。
“嬌嬌,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常渙將大手放在了嬌嬌的小手上,眼中帶著熱切的曖昧,“你若是不回家,那就同我回正一道吧”
“可是。”嬌嬌為難,她小臉通紅的抽出了自己的小手,“我若同你回正一道,有蘇雨和有蘇雪定然是會找過去的。那會連累你的。”雖然在狐貍洞時,她那樣答應過常渙。可冷靜下來后,她還是本能覺得不妥。
“傻瓜。”常渙心頭酸軟,大手忍不住輕輕摩挲著嬌嬌的側臉,“正一道早就同狐山對上了,哪怕不是因為你,我們同那兩只妖狐之間也必然有一戰。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真的嗎”嬌嬌雙眸中蒙上了細密的水霧。雖然常渙這樣表示,她還是心頭難安。
而且,若不是因為她,常渙這次也不會受此重傷。
“道長。”嬌嬌小手輕輕的覆蓋上了常渙的大手“若不是我,你這次也不會受傷。”她的眼淚緩緩流了出來。
“這都是我自愿的。”常渙心疼,湊上前去幫嬌嬌擦拭眼淚,“乖,別哭了。都是我自愿的。”他聲音壓的很輕。
心愛的女人淚眼朦朧,漂亮又可憐的看著你,就是圣人也忍不住。
他定定的看著嬌嬌,在嬌嬌被他看的想要躲避時,突然輕輕捏住嬌嬌的下巴“嬌嬌,我喜歡你,你能感覺到嗎”他在對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