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身邊的嬌嬌。
男人相貌都如此出眾,那那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又該是何等的傾國傾城啊
這樣想著,那些男人一個個都忍不住的將目光放在了嬌嬌身上。
自己被看帝決雖然不悅可也沒覺的有什么好介意的,可輪到嬌嬌性質卻立馬就變了。他眉目陰冷又狠厲,一一瞪過去將嬌嬌護在了懷中。這些賤民,敢將他們骯臟的視線落在嬌嬌身上,找死不成
帝決心頭醋意大發,在嬌嬌無聊不想繼續逛街后,趕緊帶著嬌嬌回到了他們那個院子。
夜晚,嬌嬌又一次累的睡過去之后,帝決給嬌嬌布置了一個保護結界,就閃身離開了房間。
外面黑乎乎的鎮子上,竟是突然此起彼伏的傳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凄厲哀嚎聲。
帝決離開之時,身上的玄色衣服顏色似乎更加深重了。那是鮮血染就的,甚至他身上還帶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真令人作嘔啊那些臭蟲。”帝決皺眉。
嬌嬌那么嬌弱,帝決不可能就這么回到房間,他此時的樣子狼狽又惡心,她會被他嚇到的。
在仆人的伺候下靠在浴桶上,帝決一下一下的拋著手中留下的最后兩個珠子。那不是別的,正是人眼珠子。白天那些膽敢用惡心目光看嬌嬌的男人都被帝決挖了眼珠子。
眼睛微瞇,帝決重重握手將其捏爆。
瞬間,本來只是帶著濕氣和香皂清香的房間又瞬間被腥臭味取代。
帝決皺眉,只能再吩咐仆人重新準備洗澡水。
折騰一圈回來之時,嬌嬌被他悉悉索索的細小聲音吵醒。嬌嬌睫毛顫顫的睜開眼睛,睡眼朦朧的看了看帝決。
“被我吵醒了嗎”帝決心尖酸軟,忍不住輕輕親了親嬌嬌泛紅的眼角。
嬌嬌輕輕嗯了一聲,又累的再次閉上眼睛“你去哪里了”她平日是不可能主動理會詢問帝決的。但現在她睡得迷糊,腦子也不甚清醒,便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她關心他了,帝決心情很好。
“沒去哪里,就是出去坐了坐,睡吧”帝決愛憐的幫嬌嬌拍背。
嬌嬌睡熟后,帝決定定的看著嬌嬌水潤的紅唇。良久,他忍不住的又親了親“真想就這么再次將你弄醒算了。”
第二天,嬌嬌和帝決這里也算歲月靜好,可小鎮上那些原住民卻陷入了可怖的恐慌中了。
“鬼有鬼啊”
“當家的,你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好疼,好疼啊”
恐懼的驚呼聲此起彼伏,眼睛變成黑洞洞的兩個血窟窿的男人比比皆是,被自家男人嚇暈過去的婦人也不少見。
狐山,常渙一路跟蹤到了這里,身后是虛弱又執著的跟著他的柳平安。
“奇怪,明明氣息是斷在這里的。”
“不對,不對那惡鬼又不傻,怎么可能帶嬌嬌來這里,這里可是有蘇雪和有蘇雪的地盤。”常渙反應過來。
“該死,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