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煙看著他嘴角彎起弧度,卻是有些苦澀,一字一頓開口,聲音淡淡道“你果然還是沒有我的,其實我早就應該明白。”
她心里一痛,訕訕開口“不好意思,我對之前的事不記得了。”
這個人和自己之前只是那種簡單的關系嗎,那為什么自己的心還是會痛呢,這件事愈發的撲所迷離了,心里疑惑。
“我知道。”
他開口,半天柔和起來“我查了各個角落,包括底下的黑勢力,或黑或白,都沒有與當年陰謀有關系的。”
他好像不在意這些事情,神色只是有意無意你打量著她,好像是在看恍然若失的珍寶,讓人不由得癡迷,留戀。
這神色怎么像是在看情人她眼色打了個突,意識到時間不早了,急著回去,起來道別“竟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你們先繼續查,我回去之后再想其他辦法吧。”
說完,她狼狽大步離開。
就快走出去涼亭的時候,男人突兀的聲音傳了進來,聲音期盼“其實,那件事也并不是沒有辦法,還是有跡可循的。”
她陡然回頭,看著他紅唇輕啟“歐家的金鑰匙,如果需要,隨時可以來取,歐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她嚇得打了個突,立馬慌忙踱步走了。
聽到背后嗤笑的聲音,她更是加快了步伐朝著喬家走去。
回去的時候,喬任歌正在等她。
看到她狼狽的模樣,他詫異抬頭“姐姐,你怎么了”
“沒事,”她摸了摸額頭,覺得有些發汗。
她總覺得天底下沒有那么好的事情,歐辰的那句話,跟她說的時候,好像已經超出了朋友的范圍,讓她不適。
坐下來,一口氣喝下了喬任歌沒有喝完的茶,他想要阻止一杯茶已經下肚,她開口“任歌,你知道歐家的金鑰匙嗎”
少年詫異,半天有些邁不動步子“姐姐,你說這個干嘛”
她該不是要打金鑰匙的主意吧,要知道姓歐的就是個吝嗇鬼。
不過姐姐問了,他還是開口“喬家的門,答祿家的磁力,歐家的金鑰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與答祿和喬家比起來,歐家的金鑰匙,才是真正的迷。”
喬任歌神色不由得嚴肅起來“歐家的金鑰匙從來不外借,其中有一項就很神奇,只要沾染了受害者的氣息,就可以瞬移追殺兇手三千里,無所遁形,總之就是非常厲害。”
看到她崇拜的神色,他慢慢變了語氣“不過,姐,歐家的金鑰匙只有歐家的當家主母才能啟動,就算是歐辰也不行,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干嘛,金鑰匙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得到的。”
她下意識慌張,頓時咬牙切齒“沒事,我回去歇著了。”
果然,那小子目的不純啊。
自動她有了自己的身份,也有了自己的房間,剛開始為了方便商量事情,房間是挨著的,自從采薇住進來之后,她就搬離了,畢竟做姐姐的,隔得太近,會影響人家二人發展感情。
碰到上前一臉嬌羞的女子,她低頭看了一眼她懷里的肚兜,采薇臉色更紅了,喬煙意味深長看了一眼“洗衣服了呀”
“沒,下人洗的衣服沒拿回來,我去取了一下,”采薇說完快速進屋,關門,她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看到不遠處正看著她虎視眈眈的人,立馬瞪大了眼睛“任任歌,那個我還沒有準備好,可以稍微的讓我休息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