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又一次,你也該適可而止了吧”
被潑了一盆冷水,產屋敷天音和時透有一郎吵了起來,聽到爭吵聲的無一郎跑出屋子,面色為難地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后,兩人停下爭吵,產屋敷天音閉目嘆出一口氣,她身上的白色和服都因為剛才的一盆水濕透了。
“雛衣,日香,我們回去。”
“是,媽媽。”
產屋敷天音與兩名少女默默轉身離去。
產屋敷天音是來邀請時透有一郎和時透無一郎兩兄弟加入鬼殺隊的,只是每一次都被嚴詞拒絕,但產屋敷天音從不放棄,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來拜訪兄弟二人。
今天,時透有一郎終于無法忍受,向她潑了一盆冷水,希望她知難而退。
母女三人渡步在樹林里,逐漸遠去。
尹路謎站在一顆大樹背面,看了一眼母女三人的背影,哉看向那棟林中木屋,雙目微瞇。
“正好,這樣兩個都能活下來。”
尹路謎心中想道,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時透倆兄弟。
這些天,他一直追著一只鬼,尹路謎不殺它,只是瘋狂地砍它,把那只鬼一路逼著朝這個方向逃跑。
昨天晚上,那只鬼被他逼著逃進了這座山里,今晚就會和時透兄弟遭遇,然后發生一場兄弟間生離死別的慘劇。
尹路謎隱藏在木屋周圍,暗中觀察著時透倆兄弟,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夜晚,七點。
“剁剁剁”
木屋內,桌子上擺放著一盞油燈,時透有一郎手拿菜刀,對著菜板上的白蘿卜切出重重幻影。
時透無一郎則抱著一摞木柴進屋,準備燒水做飯做菜。
“彭”
忽地,緊閉的木門發出一聲巨響,兩兄弟停下手中動作,回頭看向緊閉的大門。
“彭”
有是一聲巨響,木門隨之顫動,門外似乎有什么動物在撞擊著他們的大門。
“哥哥。”
時透無一郎害怕地看向哥哥,時透有一郎則手握菜刀,神色警惕地盯著木門。
“不要慌,可能是山里的野豬。”
時透有一郎握緊手中菜刀,一點點靠近門口,他打算看看外面是什么動物在撞門。
時透有一郎貼在門后,透過門框縫隙望向外面,隱約看到一道人影背對著木屋。
“人”
時透有一郎心里松了一口氣,人可比野豬好對付得多了,而且門外那人赤手空拳。
“唰”
然而,就在他暗自放松時,門外那道身影驟然轉身,露出一張眼球外凸,嘴角裂開到耳根的丑陋嘴臉。
“這根本不是人是鬼”
時透有一郎童孔收縮擴張,心中劇震,他快速轉頭看向弟弟無一郎,嘴唇張開。
“無一郎,快跑”
“轟”
話音未落,木門轟然破碎,時透有一郎被闖入的惡鬼撞飛在墻壁上,“噗嗤”一聲口噴鮮血,手中菜刀無力滑落。
“嘶吼”
已經十數天未聞到人味的惡鬼嘶吼一聲,飛身撲到時透有一郎身上,張開布滿獠牙的嘴,“噗嗤”一口咬在時透有一郎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