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從十字路口經過的時候瞥到一抹盔甲的身影,于是將身著盔甲的費舍爾泰格誤認為政府士兵,隔著一棟大樓向他釋放了一發斬擊。
“住手,我不是政府的人。”
費舍爾泰格收起手槍和武士刀,表明自己沒有敵意。
“我是費舍爾泰格,是這里的奴隸。”費舍爾泰格說道奴隸的時候,屈辱地咬了咬牙,繼續道:“你們黑水國際的干部在半年前曾經接觸過我,給了我囚牢和手銬的鑰匙。
“我剛才就是趁瑪麗喬亞大亂才從奴隸競技場的囚牢里出來的,現在正要去解救關押在瑪麗喬亞的奴隸們。”
費舍爾泰格向兩人解釋道,說清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你就是大人在意的那個魚人冒險家。”黑死牟聞言將虛哭神去歸鞘,然后轉身望向不遠處的一座圓型的宏偉建筑,“那里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奴隸競技場嗎”
“對。”費舍爾泰格回答道。
“既然是解救奴隸,你為什么不把奴隸競技場里的人放出來”黑死牟的六只金色豎童盯著費舍爾泰格,面色平靜地問道:“難道說,他們不是奴隸”
“他們”費舍爾泰格被問到這里,臉色一陣變化,閉眼沉聲道:“他們常年在奴隸競技場里廝殺,性格早已扭曲,放他們出來,說不定會對世界造成更多的危害。”
“哦”另一邊,猗窩座聞言露出興奮的笑容,“這么說,那些奴隸都很強”
“能夠在那里活下來的都很強。”費舍爾泰格回道,畢竟那里是供天龍人取樂的血腥決斗場,想要活下來就必須從一次次廝殺里面獲勝。
“有意思,我去找那些奴隸。”
猗窩座說著便轉身躍下樓頂,朝著奴隸競技場的方向跑去。
“你認為那里的奴隸全都是嗜血殘忍的人,會對世界造成危害,那么你呢”黑死牟看著費舍爾泰格,道:“你也會對世界造成危害還是說”
“你把自己從那些奴隸里面排除了出去”
黑死牟說完,直接從樓頂躍下,剩下費舍爾泰格一個人在屋頂發呆。
“我把自己排除了出去”
費舍爾泰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內心顫動。
是啊,他多么痛恨奴隸這個身份,以至于他從那個囚牢里出來的瞬間便把自己從奴隸競技場的眾多奴隸中排除,把自己與他們分為兩種人,隨意地就把奴隸競技場里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奴隸定義為兇惡之人。
可笑的自尊。
費舍爾泰格重新抬頭,從屋頂一躍而下,眼神堅定地朝著奴隸競技場的方向跑去,他要回去把那些奴隸全都放出來
數分鐘后,費舍爾泰格重新回到奴隸競技場外的廣場上,這里已經血流成河,尸體遍地,血腥氣味和火焰的氣味混合,彌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然而,當他將目光轉向奴隸競技場時,頓時神色一怔。
“這是怎么回事”
費舍爾泰格神色呆滯地站在廣場上,十分鐘前還完好無損的奴隸競技場,現在竟然被一分為二,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的豁口整齊光滑,就像是被人用刀像切蛋糕一樣切開了。
“被人攻擊了嗎”
“不管了,先進去把奴隸們都釋放出來吧。”
費舍爾泰格咬了咬牙,右手拿刀左手握槍朝著競技場大門跑去。
“喔喔喔喔喔喔喔
然而,正當他想要踏進奴隸競技場的大門時,里面突然爆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興奮怒吼聲,傳遍整個瑪麗喬亞,似乎整座奴隸都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