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上前將瓊斯的手腳束縛都放開,然后將羅琳的雙手松開,然后將他們各自的武器交給他們,就迅速遠離了。
容毅起身,站在距離兩人三米的地方,宣布規則“規則就是一換一,無論用何種方法,只要最后殺掉對方,就代表勝利。”
羅琳看著摸著纏在自己腰間的繩子,被綁成了死結,短時間內很難用刀割開,看著手中一碰就碎的破爛匕首,嗤笑一聲,這群人還真是嚴謹,不把她逼死,這些人不罷休。
羅琳眼珠子一轉,忽然笑著問道,“如果對方自殺了,幸存的一方是否也贏了。”
容毅挑眉,“羅琳上將這個想法很有意思,我曾經聽說之前有一個議員就是因為自殺,似乎最后一名議員任務就失敗了,羅琳上將難道要效仿之前的議員,帶著瓊斯小姐一起見上帝嗎”
瓊斯一聽,立馬握緊了手中的球棒,先下手為強,沖著羅琳的頭就砸去,被羅琳閃身躲開,想要用匕首去攻擊瓊斯,奈何手中的生銹匕首生銹的狠,需要大力氣才能劃出血恒,只能朝有些皮膚較薄的地方。
而且她的腳沒有解開束縛,平衡性不好控制,開始的時候只能一味地躲著。
五分鐘后,羅琳滿臉都是鮮血,鮮血蓋住視線,眼前所有的景色都蒙著血色,周圍的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猶如在看馬戲團的小丑一般,她的戾氣已經到達頂點,大喊一聲沖著瓊斯沖了過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胳膊,不理對方的球棒,用手中的匕首對著脖頸拼命地劃著,一下又一下。
瓊斯的脖頸冒出血珠,傷口與其說是割開的,不如說是撕開的,周圍的口子都是參差不齊的,而這種傷口更加痛,瓊斯凄厲的嚎叫出聲,因為疼痛刺激,腎上腺素激增,力氣更加大,棒球瞬間扎砸向瓊斯的右手,她手中的斷裂匕首硬聲掉落,她的右手腕一下子變得青紫。
而圍觀人也沒想過給她將武器撿起來。
羅琳也不在意,匕首她不在乎,說實話剛才她才反應過來,她的牙齒和指甲比那把廢物匕首更加有用。
不過對于她的想法,容毅和顏臻已經不想看了。
等到羅琳的左臂骨折的時候,疼痛讓她清醒過來,發現室容毅和顏臻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幾名獄警和監獄長看熱鬧。
她努力睜開腫脹的眼睛,想要找到容毅。
轉了一圈,被瓊斯再次砸中了鼻梁,還是沒有見到人。
羅琳“容毅”聲音在室內回蕩。
監獄長他們對于這個名字陌生,還以為羅琳在發瘋,沒有管她,大家開始下注,判斷這場爭斗多長時間結束,也有人拿著手機錄像,或者在旁邊為瓊斯加油鼓勁,至于羅琳,大家都巴不得她死。
如果不是容毅他們的吩咐,這兩人在進入監獄的第二天就已經死了。
兩個小時后,容毅得到監獄的消息,這場戰斗瓊斯贏了,不過事后因為內出血嚴重,醫生沒有搶救過來,也去世了。
監獄長還發來了視頻和照片,視頻里,羅琳全身血肉模糊,已經辨不出人樣,雙目圓睜,慘白的眼球十分明顯,看起來和喪尸有的一拼,至于瓊斯她的傷口都出現在頸部,脖子上皮肉模糊,能看到牙印和撕扯的痕跡。
容毅將羅琳和瓊斯的遭遇告知了基地委員會,讓他們公布出去,
委員會將羅琳的死訊公布出去,不過基地的人這時也沒有多少在乎,羅琳的死去,代表她的時代正式結束,屬于基地委員會的時代到來。
在基地里,華夏集團占據絕對的頂端,下面就是委員會,接下來就是和委員會有關系的各種勢力,有教派、幫派勢力,還有軍人以及工程師,人們的選擇頗多,可以選擇神學,或者加入幫派,或者一起外出打喪尸,總之特別魔幻。
當然在基地里,是絕對不允許建國的,如果一旦發現就會被委員會給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