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見面的時候,拉姆這家伙居然敢沖著她抱大腿求救,給她裝可憐。
她沒有一腳踢死這人,就是她素質教育的成功了。
而秦正就沒有那么多耐心了,尤其知道百辯散這東西的作用,對拉姆和愛子這種不知回報的人,更加沒有好臉色。
弄得這兩人更加心驚膽戰。
顏初暖看著拉姆臉上的黑色,面帶微笑,“我倒是有一個方法。”
拉姆頓時松了一口氣,眼含期待,“我一定照做。”
顏初暖嘴角的弧度更加深了,“剛才我們去看了羅琳上將,感覺對方的全黑套裝不錯,最起碼比你這個入眼的多,不如你也涂成全黑吧。”
“就這”拉姆頓時結巴了,“可是,可是最近我還要外出工作,如果讓基地的人看到我這副樣子,會將我趕下臺的。”
顏初暖面色不改,“沒事,那些人對于一個總統不在乎,再說你和羅琳上將一個樣子,他們會認為你是羅琳上將的鐵血擁簇,肯定不敢推翻你的。”
拉姆狐疑道“真的嗎”
顏初暖點頭,“我問過羅琳上將了,這種黑色不是中毒,所以總統先生不用擔心見上帝。”
說完,她直接踢開拉姆,這人抱大腿抱的再快,也不能抵消他在自己心中的惡感。
一旁的愛子比拉姆要更加的局促不安,她是女的,在末世,如果沒有本事,連容貌都沒有,她這個總統夫人壓根做不了多久。
更重要的是,她和顏初暖、秦正兩人的關系并不親密,之前還能在拉姆面前糊弄一下,經過相處,拉姆也了解她和這兩人的關系只比他早一兩天,能在顏初暖面前掛上名,不過是因為知道多一些,和他認識罷了。
愛子捂著自己臉,祈求道“張三小姐,我這個真的沒有解決方法嗎”
為什么這么久了,這人還不愿意告訴她的真名,還是用張三、李四這種敷衍的名字。
顏初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么”
她看著拉姆和愛子面色頹喪地坐在沙發上,相較于幾月前的拘謹、膽小的模樣,現在他們身上已經有了基地領導的氣勢。
剛才她和秦正進屋的時候,看到拉姆即使現在面色滑稽,對待保姆、管家,也是一副傲睨的模樣,可以說和幾月前已經完全改頭換面了。
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她擔心他們會過河拆橋,看來計劃要做個輕微改變,再說她已經成了諾亞基地的少將,雖然啥都沒有,也許可以改變目標。
想到這里,顏初暖起身,向這兩人告別,“總統先生、夫人,既然你們沒事,我和李四先回去了,羅琳上將現在的情況比你們還糟,相信很快就能有解決方法,你們不用擔心。”
拉姆對此只能點頭,連忙拉著愛子將人送到了門口,出大門的時候,他瞥見玻璃窗戶上的影子,頓時停住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我這副樣子就不用送你們了,當然愛子可以送你們出去。”
愛子一愣,將頭上的圍巾攏了攏,有些為難地看著顏初暖他們。
顏初暖擺擺手,“不用了,你們身體不舒服,就先待在家里吧。”
拉姆和愛子頓時松了一口氣。
目送他們離開大門。
拉姆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雖然這些時間,這兩名齊楚人確實幫了他們不少,可是對他們了解越深,他就越是心驚,在底層蹉跎了這么多年,他十分清楚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給的,自己什么才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