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兩人已經勢同水火,你死我活。
愛子想要躲開拉姆,可是拉姆似乎得到訣竅,只是貼著她,無論她如何動作,都改變不了這個位置。
拉姆看到這個結果,高興地大笑出聲,聲音如同破了的風箱,胸前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濕了,可以看出愛子當初下牙有多狠。
看著狀似乖巧依偎在他面前的愛子,拉姆的黃牙對著她的后脖頸就是死死一咬,這次響起的是愛子尖利的痛苦嚎叫聲。
“嗨羅琳上將我還以為你的臉雖然黑了,可是心最起碼是紅的,嘖嘖可惜了拉姆和愛子對你的一片真心啊”
大喇叭聲中調侃聲傳遍戰場,讓大家頓時一驚,不少人手下一頓,然后一個恍惚就被對面的敵人給弄倒了。
坐在裝甲車的羅琳聽到這話,眼睛里閃過精光,拿起自己的話筒,“張小姐終于現身了,不知道我們可以見一面嗎”同時示意一旁的士兵將指令傳遞下去。
士兵默然點頭,然后悄然后退,等候最后的指令。
顏初暖的聲音有些詫異,“為何見面,難道上將不怕死嗎”
羅琳反問道“難不成你怕死再說這么多人面前,我也不能動手。”
顏初暖理所當然道“當然羅琳上將連總統夫婦都能處理,我只是一個小平民當然害怕。”
兩人就這樣拿著喇叭在現場聊起天來,無非就是出不出來見面,兩邊的隊伍此時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出手。
忽然中間吊著的拉姆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她死了,我贏了,我贏了”
顏初暖抬頭看向吊著中間的拉姆和愛子,此時兩人都是滿身的鮮血,拉姆的臉上多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紅,他現在似乎一心沉溺在將愛子殺死的成就感中,而愛子垂著頭,一動也不動,發絲凌亂,頭發都被血黏在一起,讓人看不出她的狀況。
對于這個狀況,羅琳的掌聲從廣播中響起,“拉姆先生果然是真男人。現在你有一個選擇,不知道你是選擇張小姐,還是我呢”
她的話音剛落,顏初暖這邊的人已經將槍口對準了拉姆,很明顯如果答案不順心,就要自己解決問題。
拉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在空中奮力掙扎,“上將,你說過要放過我的,讓我繼續當總統的。”
羅琳沒理他,向顏初暖喊話,“張小姐,你說呢”
顏初暖淡淡道“我這邊不負責回收垃圾。”
羅琳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張小姐這么殘忍,居然連個人都不救。這么精彩的比賽,對于自己昔日的上司,張小姐就不能來出來慰問一下。”
說完示意士兵將拉姆放下來,因為他和愛子的繩子纏在一起,故此兩輛挖掘機直接一起放下。
拉姆的腳踩到地面,士兵將尼龍繩給他割斷,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中間的戰場,忽然身前已經沒了動靜的愛子猛然睜眼,沖著拉姆的脖子張嘴就是一咬。
“啊”拉姆拼命地想要將愛子踢掉,可是這人似乎成了他身上的寄生蟲,脖子間的牙齒怎么都松不開。
周圍的士兵一驚,連忙沖著愛子開槍,因為兩人離得近,拉姆身上也多了幾個彈孔,直到愛子的身上有些涼的時候,她的牙齒都沒有松開,嘴角帶著詭異的笑,似乎最后和拉姆死在一起她,她很高興,至于拉姆,脖子被咬的像篩子一般,已經救不回來了。
對此羅琳贊嘆道“總統夫婦果然感情深厚,生死相隨。”
此時拉姆捂著自己的脖子,伸著手看向自己呼出越來越弱的白霧,想要將自己生命的溫度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