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罵人,先把歲數說清楚。”
“”
消瘦人影沉默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這么浪,更不應該在一個將死之人身上浪費自己的傾訴欲。
真是可笑。
他抬起了隱藏在黑長袍之下的手,一根黝黑的槍管露了出來,直指著洛槐的頭顱。
砰
一聲巨響,他甚至連消音裝置不屑于去裝,他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這手槍明顯是特制品,威力大得驚人,子彈帶來的沖擊力甚至將洛槐帶起,撞到了身后的玻璃窗上。
玻璃應聲而碎,分不清是被震碎還是被撞碎,只知道碎屑和洛槐一起滾落在了地上。
消瘦人影沒有馬上離開,他走進了洛槐的“尸體”邊,抽出了一把尖利的小刀。
刀尖劃過尚有余溫的脖頸,沿著血管,一路到了心臟的位置。
“還沒死絕吧鮮活的圣子心臟,這可是一個絕妙的祭品。”
消瘦人影的聲音中有一種病態的愉悅。
刀刃在心臟的位置上劃了一圈,確認好了位置,猛地扎下然后將洛槐硬生生挑了起來。
噴薄出來的血液形成了血柱,濺到了消瘦人影的臉上,可是他卻完全沒有厭惡,相反還伸出舌頭填了一下。
“啊不愧是圣子,連鮮血都比普通人要甘甜那么多”
大量的鮮血順著洛槐的肢體流下,從無力垂落著的指尖、腳尖滴落,滴在地上,發出“嘀嗒嘀嗒”的響聲。
陰暗的房間里,這是唯一的聲響。
遠處的楓樹他們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槍響,又或者無暇顧及。
消瘦人影也在注意這些,直到確定確實沒有人來。
“看來那些十字會的蠢貨并沒有注意到你,那好吧,這樣我就有時間給你獨特的獎勵了就這樣慢慢的流干鮮血怎么樣”
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心臟,天吶,這得是一個多么完美的祭品
全身的血液都在流經心臟的時候順著小刀流出,血液從滴落在地板上變成了澆灌在地板上,一個不小的血泊很快就在地上攤了開來。
時間只過去了半分鐘,可是于常人而言卻是地獄般的折磨。
明明早該死去,可是血液依然在流動,不斷的填補空缺,有不斷的流失。
消瘦人影的身上也被順著手臂留下來的血液沾滿,但那血腥味對他而言也許比香水還要更芬芳一些,這令他沉醉。
他無比期待待會兒挖出那顆流盡血液、剛剛停止跳動的心臟。
刀尖劃過血肉的感覺美妙極了。
可是
接下來的事情讓消瘦人影產生了些許疑惑。
這貨的血是不是太多了
按照這個流血量,明明只要一會兒就應該流干了。
可是看向周圍,地板上已經積起了幾厘米深的血池,甚至連墻上都等等,為什么墻上也會有血跡
“是啊為什么血流不干呢”
忽然,“死”了好久的洛槐帶著嘶啞的嗓音,開口了。
“”
這一刻,血腥游戲的主角對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