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霍小小聊完后他的視線看向沈黎手里拎著的王磊,問道,“你們是遇到了罕見的惡孽甲殼蟲”
王磊耷拉的眼皮瞬間撐起來了,期許道,“殿下有辦法解決掉”
謝西辭搖搖頭,“沒辦法,惡孽甲殼蟲的噴液一旦沾染三天之內味道會越來越濃郁,在到達一個極致后自然會消失。因為它這種特殊性,倒是有很多高級魔藥師愿意出高價位購買其毒液。”
霍小小眸子亮了亮,在聞到那股味道后瞬間蔫了。
沈黎的關注點則是在其他地方,哭嚎道,“三天我不會要拎著這家伙搞完全程比賽吧這蟲子也太惡毒了,光憑借著氣味就完全可以在整個虛空內橫行霸道了。”
謝西辭失笑,“這也是惡孽甲殼蟲為什么只有c級實力卻被評為a級星獸的原因,每一種高階星獸都自有它的特殊性。”
霍小小幾人伴隨著沈黎的一臉絕望回到了大隊伍里,稍作修整后便即刻出發。
夜間的風很大,一支支優異的隊伍在林間飛速地前往目標地點。
高校聯賽到這個時候已經進行了一天一夜,六支高校隊伍從進入深林的那一刻,便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著路,一天一夜的時間里僅僅只稍作休整了幾次,戰役也是大大小小經歷了十幾場。
一般人要是這樣消耗早就精疲力盡了,但是作為體強平均達到b級的高階天才們完全不覺得身體疲倦,頂多幾次高度警戒讓神經有些緊繃罷了。
不過普通的網友們經過幾次精彩戰斗的“高潮”,卻是一蹶不起,在荒漠與暴雪的交鋒結束后大多網友選擇了睡覺。當然也有一部分精力充沛的年輕人熬著通宵繼續觀戰,不少人忍不住將視線轉向了深林虛空的直播光屏上。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深林高校這一屆的單兵首席實在是太歡快了,網友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葩的和尚。
星際里有恩澤一方星域,治愈了無數生靈的行善僧人。也有手持法杖步量天下,在星際各方暢游的酒肉和尚但是網友們第一次見到如此活脫,話癆到幾乎光憑一張嘴巴就能將一只高階星獸煩走的和尚。
他當和尚可能是靠著一張嘴普度眾生吧
這是所有網友的心聲,也是深林高校全體參賽隊員的哭訴。
光屏上是一位身穿暗紅色法衣的和尚,手持一根兩米高銘刻著無數梵文的寶杖,目光慈善,一張略帶嬰兒肥的臉讓他看起來年紀尚小。
只是卻沒有人因他面容稚嫩而小瞧他,那法衣下露出的一條胳膊上長滿了扎實的肌肉,兩米多高的身高讓他看起來極具壓迫感。當然,如果此刻他不是趴在地上屁股朝天的話
一位深林高校的隊員欲哭無淚道,“圓凈首席,那星獸剛剛被揍的那么慘,現在鉆進這洞里你就算看出花來它也不敢再出來啊。”
趴在地上的圓凈抬起他那光溜溜的腦袋,依舊保持半跪著的狀態,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剛剛是和它展開了友好的交流,更是為了觀察它的骨骼結構以及肌肉構造,并沒有揍它,施主不要冤枉貧僧。”
隊員,“是是是是,那您觀察完了嗎我們該趕路了。”
圓凈起身,拍了拍他在地上沾染的泥土,往后看了眼,“總指揮官呢”
隊員,“指揮官去部署戰術了,在前方跟主力隊員開會呢。”
“貧僧去看看。”
圓凈輕而易舉地拎起旁邊堪比一輛懸浮光車重的法器,上面的金色圓環在晃動下彼此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和尚舉著法器在隊員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路小跑了過去,他自身的體格在加上法器的重量震得地面都微微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