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里,突然意識到這么說不太好,漲紅著臉道“哎,不是說您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哎,我不是那個意思”
秋意泊擺了擺手“沒事,不是說給我炸著吃嗎走,回去。”
“好嘞”生哥應了一聲就帶著秋意泊回去了,這回秋意泊可不隨著他們整了,直接自己擼了袖子下廚房,老漢一家都說使不得,秋意泊還是堅持,最后還真弄出一盤金黃酥脆的小魚干來,就是炸得有點太透了,咬起來嘎吱作響,牙口好的下酒菜標配,整得老漢全家目瞪口呆。
怪怪,這年頭秀才相公還會下廚了
秋意泊則是無所謂,吃了兩口后就很不客氣的將小魚干都打包了,趁著夜色還沒黑就打算離開了。
老漢連忙來攔,說天黑下山不好走,秋意泊卻擺了擺手,扯了點什么秉燭夜游的話來敷衍了一下,老漢見勸不得,便拿出了準備好的干糧交給了他,秋意泊看了一眼發現是干糧餅就收下了,隨即告辭離開。
老婦見秋意泊走遠了,這才捶了老漢兩下“你做什么你做什么人家好難得來一趟,又是給我們樹哥取了好名字,又是給了那么大的金項圈,你就給人家幾個餅家里又不是過不下去了叫你拿腌肉你怎么不拿”
“你懂什么”老漢道“人家是矜貴人,吃不下我們的菜,你看中午我們家倒是吃了個油光滿面,人家連筷子都伸一下,只有那獐子肉全是干肉,他還吃了兩口。你當時都和我們莊田人家一樣肚子里都缺油水吶聽說那些富貴人家吃飯,肥油都不上桌,我們家那腌肉,九分肥一分瘦,他能咽的下去”
“那也不能這樣啊”老婦道“我們禮數總要備足才對”
“人家也沒跟我們客氣。”老漢笑道“你看炸小魚,把豬油罐都挖空了,他也沒皺一下眉頭不是”
老婦這才唉了一聲“什么豬油罐都空了那炸了魚,油可是有腥味兒的啊”
她連忙奔去廚房來看,沒過一會兒,她便高喊著“老頭子老頭子你快來看”
老漢還當如何了,急忙走過去,就見他老太婆抱著豬油罐急匆匆的出來,豬油罐子里頭叮咚作響,他一看,居然發現是滿罐子的大錢。
這么多錢雖比不上那金項圈來的值錢,可經得住日常花用啊那金項圈要是賣,他們還得去山下頭找當鋪呢全村里頭的人家里的積蓄加起來可能都換不了那一個鎖頭
老漢看著大錢不說話,許久才拍了拍老婦的手“行了,趕緊收起來吧,人家好心著呢,也不差這么點錢,還有跟媳婦說一聲,那項圈等出了月子就摘下來,不要再叫樹哥戴了,看著就叫人眼睛發花,別惹出什么禍事來才好就壓著箱底,以后不遇上大病大災的,就當咱家的傳家寶了。”
“哎,成。”
秋意泊這頭出了村子,甚至還沒走到他落下來的地方,天就已經黑了,他見道上無人,便吹了一聲哨子,疏狂劍的身影便從山后頭繞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身側,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秋意泊順手在它脖子上摸了兩把,問道“找到那條小路了沒有”
疏狂劍低低叫了一聲,意思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