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他不禁道“你能看穿我的幻術”
“為什么不能”秋意泊身上有個東西叫玄真眼,是太上無情道統的附贈品,修煉到極致可以看破世上一切禁制與幻術,不過這玩意兒他平時也沒用,哪怕他修了太上忘情,它也沒什么存在感。不過眼下對著蜃族就可以稱之為專項克制了,就算這蜃妖的境界比他高,能影響他的程度也很有限。他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轉而數道劍氣自疏狂劍上溢出,不動聲色地在海面之上勾勒著什么。
秋意泊溫溫和和地說“我都說了你幻術不太行,你為什么不信呢你看,在幻境里你明明有了那么好的優勢,都騙不到我,現在我人在外面,你還指望用這種小孩子才玩的東西來唬我,這一劍挨得也是活該。”
他伸手在疏狂劍上一抹,一道明亮而炙熱的白金色光芒從劍上一閃而過這貝殼一看就知道物理防御特別驚人,他當然要給疏狂劍附個魔,現在效果他很滿意,很明顯這貝殼的魔防不高。
不過什么材料對上極光金焰都討不了好也是正常的。
蜃妖的貝殼向下閉合了一下,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他的貝殼不能替他帶來更多的安全,反而是他的拖累,他倏然起身,抬手一指秋意泊,秋意泊眼前霎時間出現了千般幻影,有點像是吃了致幻蘑菇一樣,他的情緒突然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拼命的往上提,轉而又陡然松手,背脊在一陣陣的發涼,自高空墜落的失重感纏繞著秋意泊,與此同時還有更高昂更洶洶的怒火。
秋意泊的眼睛有些發紅,是因為身體也被幻覺所欺騙的緣故,血液上涌,他有一種沖動不顧一切上前,殺了眼前的蜃妖。
他欺他太甚他造出來的鬼不講武德鉆人被窩
他還害他吃了一年的白饅頭
害他差點得了肌肉溶解癥
就這樣上去,撕碎他殺了他
可秋意泊卻還是不緊不慢的,奇怪的意念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這可太常見了,他幾乎已經形成了懷疑自己每一個念頭并分析來源的習慣,幾個道統在沒外人的時候在他腦子里打的一地雞毛,有了外來者后卻很明顯的一致對外,隨著靈力的流轉,帶來一絲絲涼意,鎮定著他的神識和肉身畢竟肉身太激動了話腦血管爆了就不太好了。
雖然他這具身體千錘百煉,腦血管堪比鈦金鋼管,但凡事有個萬一對不對
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他確切的體會到太上忘情這道統的威力。很舒服,妥帖的包裹著他每一寸經脈,并不算是什么人在冰窖,瑟瑟發抖,而是更處于一種波瀾不興的狀態。
他就像是一汪靜水,哪怕狂風驟起,依舊平靜無波。
很有意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