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未到罷了。”秋臨淮頭也不抬地說“再有兩年你記得回來一趟,我覺得泊兒應該是有靈根的。”
秋臨與笑道“肯定有,你放心。”
“這么肯定你摸過了”秋臨淮淡淡地說“若是個凡靈根,也不過是再多一百壽元罷了,如此還不如在凡間平安一生。”
修真界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他和臨與也不過是眾多優秀者中之一罷了,就因為秋意泊是他的兒子,如果資質悟性不佳,只會遭遇更多的不幸,還不如留在凡間,秋家世代簪纓,錦衣玉食不在話下,與其去了修真界發現事事不如人,舒舒服服地在凡間過一輩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沒啊。”秋臨與笑道“不過我覺得他的資質肯定不錯的,瞧他一臉靈秀,怎么會差大不了送他去合歡宗”
一直閉著眼睛的秋臨淮睜開了眼睛橫了秋臨與一眼,秋臨與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我開玩笑的,哥,我錯了。”
合歡宗嘛,雖然是屬于正道門派,實則風聞一向不太好,修士一入道門,并沒有什么貞潔觀念可言,可修行靠那檔子事兒卻可以算是實話,秋臨淮寧愿秋意泊當個凡人,也不樂意叫他去合歡宗秋意泊要真入了合歡宗,秋臨淮這個當爹的還有太平日子過嗎
怕不是今天推拒兩個想要和他兒子結為道侶的修士,明天再殺兩個他兒子的情敵。說不得某日某月他在外游歷遇險,突然有一修士出手相救,他正想道謝,結果對方玉樹臨風瀟灑倜儻品行高潔不要他的謝禮,甩甩手就走了,最后帶著秋意泊又迷之微笑出現了來刷老丈人好感度的。
秋臨與和秋臨淮是一胎雙生,雖然因為中間隔壁嬸嬸抓著空檔也生了一個,讓他從老二變成了老三,但并不妨礙兩人之間心有靈犀,秋臨淮略微一皺眉,秋臨與大概就和秋臨淮想到一起去了,瞬間笑出了聲,他道“行了,哥你再泡會兒,這藥材對你經脈有好處,我回去看看。”
“怎么”
“我再不回去,你兒子就要拿我的枯榮掏糞坑了。”
秋臨淮“”
秋意泊自然不會在春歸院里等著秋臨與回來逮他,挖完了螞蟻窩就很干脆利落地把枯榮插回了原地,他體力也恢復地差不多了,他正打算溜回自己的院子,就被人拎著披風給提了起來,秋意泊“”
“咳咳咳咳”秋意泊一只手胡亂的揮舞著,一只手則是拼命扯住披風的系帶,偏偏在他自身的重量加持下那個結根本扯不開這披風是系在他脖子上的好嗎他快要被勒死了
拎他起來的那人也察覺到了不妥,連忙一手托住了他的膝彎,叫他坐在了懷里,另一手則是靈巧地解開了他的披風系帶,抬著他的下巴看了看,心疼地道“不疼吧”
秋意泊眨了眨眼睛撇去了眼睛里的淚光,聞著熟悉的氣息,疑惑地說“爹”
親爹哎我不就是拿了三叔的本命劍掏了一下螞蟻窩嗎至于你就要勒死我嗎
秋臨與一頓,應道“嗯。”
他剛剛起來穿的是秋臨淮的衣服,怪不得秋意泊認錯了他們兩個。
秋臨與心中還有點高興,頗有一種親哥養了幾年的崽子他直接白得了的興奮,他伸手在秋意泊脖子上摸了摸“爹不小心,勒疼你沒有”
秋意泊乖巧地依偎在親爹懷里“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