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意泊轉身的一瞬間,巍峨宮殿化為泡影,仿佛從未出現在這世間一般,宸光真君揚聲道“我來助你”
回應他的是一道毫不留情的劍氣,狂嘯破空而來,緊貼著宸光真君的腳尖釘入地下,宸光真君低頭看了一眼眼前被劍氣扎出來的筆直的深不見底的土坑,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去殺那個渡劫期了。
這還上什么上,秋長生的劍氣從上到下都寫滿了同一個字滾
而和秋意泊對戰的那兩個大乘期也有苦難言,該怎么說不愧是青蓮劍派門下
他一人對戰他們二人,甚至還有余力給新來的那人一劍,可見實力之恐怖。
這長生真君戰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若在今日之前有人說一個渡劫期就能將他們兩個大乘后期逼到這般地步他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可今日還真就遇見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確定了對方的心思如今還有一搏之力,且再周旋片刻,渡劫期再厲害那也會被境界所限,如此纏斗下去,秋長生必然會靈氣不繼,屆時便是他們反敗為勝的關鍵。
拖死他
一人陡然揚聲道“那位道友,何不與我們聯手,擊殺這秋長生”
這話自然是對宸光真君說的,宸光真君唰得一下打開了折扇,很是風雅地扇了扇“算了吧,在下無福消受。”
是個好法子,可惜他發了天道誓言,況且以秋長生之能,再加他一個也不過是叫他手里再多一條人命罷了。
他這條命,還是很珍貴的,要好好呵護著。
另一人又道“何必妄自菲薄以我三人之能難道秋長生還能逃出生天不成”
廢物。
現在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他可記得秋長生此人都快把天道法則玩出花來了,殺人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現在擱那兒和人肉搏,八成是為了發泄心中郁氣,連這點都看不出來,根本不必談其他了。
宸光真君嘴角微垂,折扇一揚,三道小箭飛向了那渡劫真君,那人也毫不猶豫地攻向了宸光真君,兩人瞬間化作一團華光纏斗在一起。秋意泊感知此事,便不再關注宸光此人,更專注于與那兩人的廝殺。
疏狂劍被催動到了極致,整座空間都被無形的劍氣充斥著,卻隱而不發,只是按照主人的心意,將這片領域封鎖,饒是如此,風中那銳利的劍芒所過之處都留下了深邃的刻痕。
秋意泊第一個想的是剛鋪好的地磚看來又不能用了。
管他呢,又不是他的地盤,裂就裂了。
鋪了一次,難道還要鋪第二次嗎
冰冷的劍刺穿了血肉,血液在劍身上迅速由膜轉成水珠,又在轉眼間滴落,疏狂劍上,滴血不沾,秋意泊心知這一劍沒捅好,對方關鍵時候挪了一挪,否則這一劍就該穿透對方丹田而不是從腎臟的地方鉆出來。
秋意泊嘴角微微勾起“你腰子沒了。”
他與那人離得極近,溫潤的眼中惡劣的笑意是那么明顯,對方霎時間脫離了疏狂劍,秋意泊卻沒有追去,直到那人站穩,見到秋意泊的眼神從他的腰部向下掃去,瞬間意識到了他是什么意思,他狂怒道“我殺了你”
秋意泊笑道“這還打什么不如你我之間就此揭過你瞧那人對,就是他,他是晗光宮侍衛小頭目,叫他替你在內侍省安排個位置,連凈身這一道都可以免去了呢”
“血煞掠天”那大乘真君目眥欲裂,在狂喝之中手中長劍隨著他的身體化作一縷猩紅血風,轉眼間便成一道血紅龍卷向秋意泊狂襲而去天地在這一刻也為之動容,似乎連天空都被映成了血色,另一人見狀也趁此時機直沖秋意泊,秋意泊手中疏狂劍幾乎只剩下了流光,金戈交鳴之聲不絕于耳,火花四濺之間龍卷已經襲來,霎時將秋意泊吞沒其中
這血煞掠天非將赤血錄一系道統習至頂級不可用,乃是大衍宗不傳之密,催動全身精血引動天地之力,化作颶風將敵人包裹,身形可化千萬,凡入此局者終將為血霧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