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這個月燒兩窯子雨后天青,隔一個月燒兩窯子白瓷,再下一個月燒兩窯子紅陶好玩啊
秋意泊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要不再去問問李郎中有沒有什么地方他錯過了
李郎中:“我不知道。”
秋意泊:“這好歹也是你的地方,你這都不清楚”
李郎中看秋意泊的眼神仿佛在說我又不是奇葩:“我沒有關注過土壤。”
“你好歹也算是秘境之主”秋意泊好聲好氣地拿出了一個錦囊往桌上一倒,瞬間桌上就多了一捧黃泥,他說:“你就幫我找一找唄就這種。”
李郎中看了一眼:“我找不到。”
“你看都沒看你就說你找不到”秋意泊反問道。
李郎中:“都是土。”
言下之意,不管是紅泥巴還是黃泥巴,在他眼里都是土,沒有任何區別,更別說什么看起來是黃土,實則里面有其他成分的土了。
秋意泊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我說,咱們也認識快三年了。”秋意泊換了個口氣,很誠懇地對李郎中說:“要是算上上一次,咱們都認識快兩百年了,四舍五入我們也算是好友了。”
李郎中看了一眼秋意泊,然后漠然地將視線轉到了一旁。
秋意泊不以為意,接著道:“你就不能讓我修一修你那個破禁制我很靠譜的,我師從奇石真君哦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天下第一煉器宗師,又與歸元山歸元真君學了點陣法符文,還有凌霄宗的春明真君,這兩位也都是譽滿天下的陣法大家,你讓我研究研究,保證給你修好了。”
“不。”李郎中淡淡地吐出了一口字,頭也不抬地繼續研磨藥材。
秋意泊道:“為什么不行”
“沒有為什么。”李郎中答道。
秋意泊不死心:“我不管,你得替我想個辦法,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李郎中依舊是淡淡的:“才三年罷了,我早已說過,你在陣中百年,出去也不過一瞬,你若執意,我便殺你。”
秋意泊翻了個白眼:“你試試看看到底是你先殺我還是我先把你這破地方毀了。”
李郎中沉默一瞬,他問道:“你到底為何執意要出去”
秋意泊反問道:“這還用說”
“找泥巴啊我都說了你這破地方只有三種土,其中一種還讓我用完了,讓貨郎幫我帶點瓷土他說找不到什么玩意兒啊,你到底會不會做秘境這你都找不到你當什么貨郎”
買不到哪怕挖點外面的泥巴給他那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