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低頭啃了一口靈果,老道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又哀求道“道友,你就行行好”
秋意泊看也未看他一眼,直接就不理他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了。武進不禁道“這位前輩,這肉我們都已經吃過了,實在是分不出給前輩,還望前輩見諒。”
那黃衣道人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眾人手上所剩無幾的鹿肉,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哎,既然如此,老道也只好”
他話鋒一轉,陰測測地說“只好殺了你們了。”
話音未落,黃衣道人大袖一揚,一股莫名的壓力自他身上傳來,只見他長袖竟然無限延長出去,不過是一個眨眼之間就比整座破廟還要寬廣,眾人臉色一變,這哪里是金丹分明就是個元嬰修士
忽然之間,只聽得一聲干脆利落地裂錦聲傳來,黑影掠過,黃衣道人的道法居然被無形之間就叫人破去了那黃衣道人慘叫一聲,竟然就此從摔進了雨幕里。
黑影落在了秋意泊身邊,愛嬌地用腦袋去蹭他的手臂,秋意泊將吃得只剩果核的靈果扔進了火堆里,用黑背隼的背毛擦手,一邊教育它“這種情況要趕盡殺絕,畢竟我一走,剩下的人怎么辦你這兩天也沒少吃人家的瓜子花生松子核桃仁,怎么好意思”
黑背隼低低地叫了一聲,委屈地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果汁黏在一起的背毛,又沖出了雨幕,看樣子是去追殺了順便沖一下洗個澡,不然回頭果汁干了就很麻煩了。
鏢師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秋意泊“真人那可是元嬰期啊你怎么就你怎么就”
秋意泊側臉,一臉無所謂地解釋道“你們應該明白啊,我雖然不成器,好歹也是個劍修。”
眾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有些混亂地想柏真人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他出身于天下第一宗門凌霄宗,凌霄宗的劍修就是很擅長越階殺敵,柏真人一劍破了元嬰期修士的道法,又放本命劍那是本命劍吧去追殺對方,好像也不是特別離譜的一件事兒。
武進抹了一把臉,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眉心,周全則是去那頭撞柱子,咚咚作響,其他鏢師也差不多,皆是一臉郁卒他們以為的柏真人是雖然混了個頂尖宗門,但實際上與他們差不多,就算是有凌霄宗做靠山也不過是勉力修到了個金丹期
結果人家是勉力修到了金丹期,但是實力可以輕而易舉殺元嬰期修士這和他們哪里差不多了差了非常多好嗎
人比人,氣死人啊
秋意泊輕輕笑了笑“好了,都打坐吧,別浪費了我的好肉。”
一眾人這才停止了唉聲嘆氣,各自打坐入定,秋意泊的目光自角落的那幫修士身上掠過,那群修士緊張的繃直了背脊,秋意泊卻已經將目光挪開了。
是在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女修抱緊了自己的女兒,小聲囑咐她不要亂跑亂叫,小姑娘乖乖地應了一聲,眼珠子還在不停地轉動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等到天將明的時候,雨勢終于小了下去,秋意泊坐的時間有點久了,便起身走到了門邊,倚在門邊看著如絲細雨。或許是一夜的暴雨,將天地都洗刷了一遍,周圍的草木隨著天色綠得像是涂了油一樣,空氣中也充滿了濕潤的水汽,秋意泊深呼吸了幾次,倒也覺得心曠神怡。
忽地,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哥哥”
秋意泊垂眼望去,便見是那個小姑娘,小姑娘笑嘻嘻地抬著頭看他“哥哥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多謝你。”秋意泊對女子一向是較為寬容的,尤其是還小的小姑娘,他低眉淺笑道“我也覺得沒什么事。”
小姑娘搖了搖頭“不是哦,但是哥哥會有事”
秋意泊挑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