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閉著眼睛沉沉睡去了。
秋意泊坐在屋檐上,抬頭看著星空,天地之間自有法則,他嘗試著引動法則,卻沒有改變它們的軌跡,若說凌云道界的法則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天地包裹,這個道界的法則卻是缺失的。
有幾條很奇怪的法則。
比如行走當自門入,秋意泊看著那條法則,笑著搖了搖頭,怪不得那些怪物從不走窗,必須走門。
也不知道這道界是怎么生出這樣的法則來的也不奇怪,畢竟賭天境還是一個能用氣運來賭的秘境呢,或許這里曾經也同樣是一個規則奇怪的秘境,長著長著,成了道界罷了。
秋意泊看著遠處隨著云飄來的怪物,心念一動,便將那怪物大卸八塊,尸塊完美送進芥子空間果然這些妖物都喜歡吃人吧他在這城中坐著,日日都能見到有妖物從遠方而來。
這座城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誘餌一樣,吸引著妖物源源不斷的趕來。
秋意泊也嘗試過不管這些妖物,但他不管,城門上站著的那些守衛就會死去他們會反抗掙扎一會兒,盡全力去嘗試擊殺那些妖物,但面對著化神期的妖物,區區凡人又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每一日城門上會消失一批人,連血都不曾留下一滴,新來的守衛會默不作聲地替補上去,當中不只是男子,更多的是老人,還有一部分的婦人,幾乎可以算是都是老弱病殘。而那些妖物吃了城門上的人,在城中尋覓下一個獵物的時候就算是找不到,也不會過多的停留。
但如果它們吃不到,它們的動作就會變得愈發狂暴,在城中肆意翻找,鬧出很大的動靜,當中若有居民忍不住出了聲,那就是他的死期。
不過這個道界看似無解,實則對凡人還是比較友好的。他們不會修煉,無法對抗那種仿佛是天生地養的妖物,可那些妖物看似是朝夕而成,某種程度上來說屬于嬰幼兒。
大概是有智力的,但是并不多。又因為它們過于龐大,再者天地之間靈氣過甚,不能修行的凡人如同水入大海,妖物其實很難注意到下方的小盒子里會有它們的獵物。
秋意泊笑了笑,伸手撥弄了一下天地規則,道道銀線于蒼穹顯現,因他垂落,束于他手,他握著那些法則,感知著哪里有這種妖物,便順著法則而去。
其實他這種情況屬于作弊,能做成這個地步,主要是因為這道界沒有修士,更沒有真君,它就像是一個無主的東西,秋意泊不必與任何人爭搶法則的控制,因為這世間唯有他一人有資格去操控這些法則。
他要是個道君,都不必鉆這空子,更不必把法則扯下來。
忽地,他垂眸看向了下方,有個人皮骷髏在屋檐下齜牙咧嘴的盯著他直笑,雖不是第一次見了,秋意泊還是被稍稍驚了一下,那人皮骷髏目中有重瞳,他笑問道“又是來討餅子吃的”
那老乞丐嘿嘿笑了笑“確實是有些想”
秋意泊將三四個韭菜蛋餅給了他,另外還給了他一盤芹菜水餃,那老乞丐似乎毫不在意為什么這些東西能憑空飛過來,更不在意秋意泊站在屋檐上,手中從天垂落的銀絲又是什么。
老乞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他一邊吃一邊說“別忙活了,殺不盡的。”
秋意泊眉目微動“老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