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戰,便戰。”孤舟道君憑空而立,腳下出現了一點霜花,那霜花倏地乍起,化作數十冰劍,孤舟道君深吸了一口氣,陡然握住了一把冰劍,將它拔出。
錚得一聲,劍界中的劍氣在這一刻收攏而起,對比起方才那種鋪天蓋地之感,如今更是叫常谷道君與狂焰道君心中危機感大盛。本是冰透的長劍隨著那青衣道君的步伐逐漸轉黑,隨后竟是一柄純黑之劍。
孤舟劍。
今日戰到了第二輪,孤舟劍終于現世。
那青衣道君一人一劍,便仿佛有無窮威勢。
常谷道君目光一動,“既然道友堅持,就不要怪老夫了”
戮天道君捂住了胸口,他咳出一口血來,“道友,小心”
孤舟道君隨手扔出一物,戮天道君眼睜睜看著那物在空中飛漲,化作了一串拳頭大的木制手串,將他包裹其中是能抵道君一擊的防御法寶。
如果沒看錯的,一顆木珠,便能抵御一次。
不愧是拿天蠶石絲做帖子的宗門的弟子,當真豪橫。
戮天道君一入法寶,孤舟道君的姿態便越發輕松,有戮天道君在,他放不開手腳,若真的不小心殺了戮天,回去長生肯定是要鬧得他不得安寧的。
況且做這個局并不容易,總不好叫小孩子一腔心血付諸東流。
不過一個呼吸間,團流光便戰在了一處,孤舟道君以一敵二,毫無畏懼之色,孤舟劍所過之處,狂焰道君竟然不敢直面其鋒芒,常谷道君冷哼一聲,手中亦是出現一柄寶劍,兩劍相接的那一剎那,只聽得一聲刺耳之聲,常谷道君手中寶劍竟然出現了一點碎裂之態。
孤舟道君眉目不動,劍幻殘影,殘光所過,金戈交鳴之聲不絕于耳,一個剎那能有多久常谷道君知道,可一個剎那可以出多少劍常谷道君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
砰的一聲,寶劍從中斷裂,常谷道君眉間出現了一點駭然之色,下一個瞬間,他低頭一看,卻見那柄玄黑之劍當胸而過
孤舟道君冷然收劍,帶出血花一串,側身利落一劍收走了狂焰道君性命,他平靜地道“再來。”
就不留狂焰了。
常谷道君一口咬在了舌尖之上,將胸中劇痛硬生生壓了過去,他口含精血,再度與孤舟道君戰做一團,一手卻在袖中翻飛掐訣。不過幾個瞬間,他猛地噴出精血,身形在空中扭曲了去,孤舟道君一劍橫來,卻來不及阻止他的去勢,只聽噗嗤一聲,原地已無常谷道君蹤影,只留下了一團污血。
“逃了。”孤舟道君收劍,淡淡地說“上飛舟,還會有第波。”
戮天道君握住了孤舟道君的手站了起來,他渾身浴血,孤舟道君也沒有比他好上多少,區別在于戮天道君這血是他自己的,孤舟道君身上的血是別人的。戮天道君道“多謝道友相護。”
“不必。”孤舟道君說罷便松開了手,如今要上飛舟,是因為戮天道君需要療傷。
孤舟道君早就有心把他塞上飛舟了,一開始沒有是因為怕被人看出來他們是在有意等著截殺的人來,如今卻不需要了方才那個合道,不會這么輕易的就離開了。
在回到戰狂崖之前,他一定會竭盡全力的來截殺他們。
不論是因為什么原因。
孤舟道君在飛舟之首盤膝而坐,背后那道傷口早已愈合,只是靈力消耗不少,需要恢復。
蒼天如海,有孤舟一葉,橫渡天涯。,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