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恨不得連夜開著金恩妮的車沖往南半球了。
他媽的他在答什么啊怎么都扯到舌頭去了啊
好在陸深沒糾結這句話,沖江挽笑了笑,伸手∶"走吧。"
江挽沒懂他要干什么,就把車鑰是拍在了他手里,然后跟著他上了樓。
團隊在的房間里,場面極度熱通,所有人七扭八歪倒在長沙發上,開了很多瓶酒,很多份小吃。
唯有朱領隊在里面勉強算個清醒的人,把自己手機調了20多個鬧鈴,確保明天早上不會有人起晚。
江挽和陸深推門進來,是拿著麥克風的rea第一個看見。他熱情地喊∶"你們回來啦"
"嗯,我們"江挽笑了笑剛要說話,在一陣電音的激情節奏里,rea舉起麥克風,照著屏幕上的歌詞高喊∶"kiss"
江挽差點摔在地上。
"小心點哎"rea趕緊扶住江挽的胳膊,"江老板你是不是興奮過度了怎么話說一半,跟著電音他又喊了一聲∶"kiss"
江挽∶不要再提醒他了
他和陸深勉勉強強找了個空隙坐下,桌上一堆擺得亂七八糟的杯子,還有幾瓶沒有開瓶的飲料。陸深坐下來,拿過面前的大桶橙汁,給江挽倒了一杯∶"喝點。"
江挽接過來,指尖不經意碰過陸深的指尖,他一下子又想起剛才在車里的場面,整個人倏地一麻∶"謝。"
陸深笑了笑,沒說話。
江挽強迫自己,把思緒走得遠一點,按理說喝多了酒的人,要經歷亢奮搞事入睡的過程,但陸深剛才在車上搞完事之后,現在就一直坐在他邊上。也不說話,也不睡覺,連手機都不玩,就安安靜靜地呆在那。
江挽想這可能也是一種醉酒的形式,發發呆,一覺起來,明天什么都忘了。
就算不忘,應該也默契的不會再提起,成年人的酒后亂x雖然他沒經歷過,但還是聽說過的,陸深一樣是人,是人就會有沖動,該說江挽還挺高興自己有幾分能夠喚起偶像沖動的姿色。
慢慢的,幾個笑的鬧的都睡著了,反倒是朱領隊精神很好,他把麥往江挽和陸深這邊遞,但陸深擺擺手,示意自己不唱。
江換現在處干一種有點兒開心但又有點兒難過的情緒里,他也不想唱。
于是朱領隊就自己點歌。
點了很老的粵語歌,暗戀的情節,剛才隊員們笑啊鬧啊的時候,領隊一直沒出聲,現在他拿起麥江挽才發現,他聲音很好聽,低沉略帶些有磁性的沙啞,情歌像唱著個娓娓道來的故事。
江挽情不自禁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車廂里的余溫。
他已經慢慢接受了陸深是喝了酒一時沖動才會吻他這件事,停在這里就好,停在這里很美。
雖然說也會情不自禁地想,有沒有可能陸深是喜歡他,但江挽從來不是一個相信命運會垂青自己的人。
他可不想明天起來,陸深也跟他說"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頭頂的燈光流動,像下過四季的雨。情歌聲里,陸深輕輕碰了碰他胳膊肘。
"嗯"江挽轉過頭,"怎么了深哥"
"我覺得我應該沒會錯意,可是你剛才不肯牽我。"
陸深看著他,聲音剛剛好是被音樂聲蓋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
"所以你現在,算是答應我了嗎"
不肯牽他
答應什么
江挽目瞪口呆地看著陸深,燈光變幻在他臉上,仿佛有幾分醉意,可他那雙眼睛認真看著江挽,清醒又堅定。
江挽心跳在一瞬間不爭氣地瘋狂加速。好容易筑起來的心理防線轟隆一聲,全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