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
楚烈已經下了地,沖了個澡之后,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只見葉音琳那張國色天香、精致絕美的臉蛋兒上,這會兒布滿了紅暈。
美目當中,竟是帶有一絲滿足
如果,讓那些把她視作女神的追求者、公子哥兒們見到這一幕,恐怕一個個都要發瘋。
這個時候,葉音琳躺在那里。只感覺一動都不想動。
看著楚烈穿上襯衫,系上扣子,然后披上外套,她的美目當中,竟是閃過一絲不舍。
就如同,私會情郎的女人,看見自己的情郎將要離開一樣。
楚烈,你這個人渣
下一秒。葉音琳咬著嘴唇,帶著一抹不忿和怨恨罵道。
渣烈聞言回頭,痞笑了一聲謝謝夸獎
人渣,我到現在。好像都沒有你的聯系方式你打算就這么走了
葉音琳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然而此時可能因為沒了力氣,讓她的語氣聽起來軟綿綿的,仿佛在撒嬌和幽怨。
呵你還想隨時跟老子約泡不成
楚烈這個時候點了根煙,咧了咧嘴問道。
話音落下,葉音琳揚了揚下巴怎么,你不想
楚烈哈哈一笑,過去拿過了葉音琳的手機,在上面打上了一串電話號碼。
而后,灑脫地轉身離開。
臨走之前,腳步頓了一下,響起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
說實話,你的功夫真不咋滴
話音落下,葉音琳的表情一滯,而后露出濃濃的羞憤和惱怒之色,抓起枕頭狠狠地朝著楚烈扔了過去。
滾
去死吧你這個賤男人
一番劇烈,楚烈卻仿佛神清氣爽
離開酒店之后,打了個車回到公司。
在他下車之時,兩道目光頓時鎖定了他的身影。
對于楚烈,夏劍可以說是刻骨銘心。一瞬間就認了出來。
祖爺爺,那個狗東西剛下車,就是他
夏劍指著剛下出租車的楚烈,咬牙切齒地說道。
夏老家主聞言,頓時盯住了楚烈,表情森然地點了點頭。
配合上他臉上的褶皺,看起來無比嚇人,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好今天這小子,必死
同為高手,夏劍和夏老家主都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楚烈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尊傳說中的先天高手盯上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后,他拿出一張白紙和鉛筆,又開始了一場素描。
只見此時,楚烈那剛毅的臉龐之上,隱隱帶著一抹陰沉冷意。
他畫的,赫然是一只虎頭
在西餐廳里,他抓爛霍易的衣袖之后,對方的小臂上,赫然紋著這樣的一只虎頭。
而楚烈的記憶深處。同樣也存在著這么一只虎頭
過了二十年了,他仍舊記憶猶新,甚至說是刻骨銘心
因為,當初抓自己和妹妹的人販子當中,其中一個人的手臂上,也紋著這樣的虎頭刺青。
而今天,霍易的手臂上,也有
楚烈當然不會認為,霍易是當初抓自己的人販子之一,畢竟對方跟自己年齡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