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見狀眼皮跳了跳,露出了濃濃的心疼之色。
該死的這里竟然還有人捕獵
段琳琳感覺到這個家伙那發自肺腑的心疼,撇了撇嘴道呵恐怕這里生活著像你一樣的野人吧
楚烈訕訕一笑,對段琳琳的嘲諷絲毫不惱,趕緊蹲下身子用手生生把捕獸夾給掰開了。
嘶
掰開的一瞬間,段琳琳秀眉緊皺,疼得不禁又吸了口涼氣。
這也就是她作為一名女戰士,如果換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疼得哭鼻子了。
扎的挺深的,必須清洗一下傷口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楚烈看著鮮血已經染透了段琳琳的腳踝,一臉的心疼和緊張。語氣凝重嚴肅地說道。
嗯。
段琳琳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后咬牙一瘸一拐地朝著溪流那邊走去。
我扶你吧,琳琳。
楚烈見狀這個心疼啊,趕緊湊上去問道。
走開我自己可以,沒那么嬌氣
段琳琳仍舊一臉抵觸嫌棄之色,沖楚烈冷冷地說道。
楚烈苦笑了一聲,在旁邊亦步亦趨地跟著。
來到溪邊坐下之后,只見段琳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腳踝處傳來的一陣陣鉆心劇痛,讓她一張俏臉看起來有些發白,額頭滿是冷汗。
你這樣不方便的,我幫你脫了鞋清洗傷口吧
楚烈的表情,看起來比自己受傷了還痛苦似的,帶著一絲懇求和哄人的語氣說道。
緊接著補充了一句我們現在是戰友
段琳琳看了他一眼,見到這個家伙眼神清明,猶豫了一下終于點了點頭。
接下來。楚烈小心翼翼地幫段琳琳褪掉了戰靴和襪子。
只見她的玉足形狀極美,雖然常年的訓練,但仍然柔軟嬌嫩,沒有什么難看的老繭。
楚烈此時不禁露出激動之色,星目朝著這只玉足看了過去,死死地盯住了。
不過,他并不是對這只玉足有什么垂涎或者齷齪的想法,而是終于找到了機會,觀察段琳琳的腳底。
下一秒,只見他表情一凝,瞳孔劇縮,臉色突變
這個時候,段琳琳那張小麥色的野性俏臉上,不禁露出一抹不自然,帶著一絲羞惱和尷尬之色。
讓一個男人,還是在她心里留下齷齪印象的男人去碰自己的腳。段琳琳一時間有點心亂。
看夠了么你不是要替我清洗傷口么
你這個臉足痞、受虐狂,終于碰到我的腳了,這下如愿以償了
段琳琳咬了咬嘴唇,帶著一絲羞憤和嘲弄問道。
她此時的內心。對楚烈的感覺有些矛盾。
這個混蛋,第一次見面就盯著她的腿和腳看,還制造機會想動手動腳,簡直下流齷齪到了極點。
所以。面對這種無恥的胚子,段琳琳毫不手軟,狠狠地收拾了他兩次。
然而也是這個無恥胚子,在關鍵時刻救下了她的性命。
此時她答應讓楚烈幫自己處理傷口。又如此揶揄這個家伙,表面看起來依舊厭惡不齒,但其實代表了一種態度的轉變。
她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羞辱,但似乎也帶著一抹羞嗔。
話音落下,楚烈的目光,終于從她的腳上移開了。
下一秒,一雙眸子仿佛不帶絲毫感彩般,冷冷地盯住了段琳琳。
那輪廓分明,如同刀削斧鑿的臉龐,表情看起來有些嚇人。
你有一塊銀鎖,上面刻著一個琳字,是么
段琳琳頓時一怔,感覺到楚烈那森然的表情,冷硬的語氣,俏臉上露出一抹意外和慍怒。
這個家伙,剛才還對她百般殷勤,溫柔體貼,為何突然之間轉變了態度
你什么意思
段琳琳的表情也冷了下來,語氣不善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