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撇了撇嘴隨便翻人東西,是不是有點沒禮貌你蕭大小姐的素質呢
蕭女神聞言,絕美的俏臉頓時一冷,瞪著楚烈分毫不讓地說道這別墅里的東西,都是我的就連你這個人,都是我的。什么叫你的東西
楚烈聽見這話,不禁扯了扯嘴角。
尼瑪,母老虎就是母老虎
簡直太霸道,太不講道理了。
不過此時。絕美女神那嬌蠻的模樣,似乎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味道,少了許多平時的清冷,別提多動人了。
尤其那微微揚起下巴的樣子,讓楚烈有種吻上那櫻唇的沖動。
他呵呵笑了笑,決定不能跟這小娘們講理,因為沒有道理可講。
對付這只漂亮的母老虎,唯一有效的辦法或許就是調戲她。
哦我是你的人那老婆你什么時候要了我啊
楚烈露出一副色瞇瞇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女神總裁的完美嬌軀,調戲她道。
話音落下,只見原本強勢霸道的蕭詩韻,那張絕美的臉蛋兒頓時浮起一抹漲紅,露出羞惱之色。
滾
罵了一聲之后,女神總裁別過俏臉,再不理這個混蛋。
只是那張美絕人寰的俏臉,這一次沒有如同以前那樣冷若冰霜。而是一直帶著一抹退不下去的紅暈。
不知道為什么,一天沒聽見這個混蛋喊她老婆了,現在突然聽見一聲,竟然讓女神總裁芳心有些慌亂。
楚烈見到安靜下來的女神,頓時得意地嘿嘿一笑。
果然,這只母老虎不講理的時候,還是調戲管用
下一秒,楚烈指著蕭女神,沖趴在那里啃骨頭的大黑,賤嗖嗖地說道看見沒有,搞定了不敢言語你看,不敢言語了哈哈
正在優雅吃著晚飯的女神總裁,無語地看了這個混蛋一眼,不禁撫了撫自己光潔白皙的額頭。
呵還真是同類呢。
接下來,女神總裁優雅地吃了幾口之后,便站起身來離開了餐廳。徑直上了二樓。
楚烈聳了聳肩,只當是她不愿意跟自己共進晚餐。
然而沒過一會兒,只見蕭詩韻又從二樓下來了。
她手里拿了一瓶藥膏,走進餐廳后沖楚烈淡淡地吩咐道把外衣脫了
楚烈愣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一抹痞笑,調侃道干嘛就算你想了,也起碼等我吃完飯吧
女神總裁臉色一冷,沖楚烈語氣嚴厲道楚烈。你少給我耍貧嘴把外套脫了聽見沒有
這女人啊,太漂亮了也會帶著一股氣場。
本來就美得讓人沒勇氣直視,這一嚴厲起來,其實也挺嚇人的。
楚烈看見女神又要發飆。縮了縮脖子,還是乖乖把外套給脫了。
他里面穿了件短袖的汗衫,此時露出精壯健美的輪廓,尤其是露在外面那充滿了爆發力的雙臂,肌肉線條更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
下一秒,女神總裁坐到了楚烈身邊,冷著臉命令道把右胳膊抬起來。
楚烈一臉莫名其妙干什么啥意思啊
蕭詩韻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早上心情不好拿你出氣,掐了你一下,當時可能有點重了,你胳膊不是都紫了么我給你抹點活血化瘀的藥膏。
聽見這話,楚烈用一種無比奇怪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女神總裁。
下一秒,他露出戒備和恐懼之色,雙手抱胸道老婆,我是不是哪兒又惹你生氣了沒事兒,你直說該罵罵,該罰罰。你別這樣,我t害怕
尼瑪,女神總裁竟然就因為掐了自己一下這點小事,如此周到地想要親自給自己抹藥膏
她什么時候這么體貼入微,對老子這么無微不至了
這太反常了
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