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該被人打死
蕭靜涵氣得跺了跺腳,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轉身走到了一邊。
這個時候,她恨不得也把這個混蛋狠狠地抽一頓。
楚烈在所有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異樣目光之下,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
看起來,好像也沒多大的屁事。
楚烈這會兒就把段琳琳當成了自己的妹妹,所以被對方毆打,他郁悶歸郁悶。憋屈歸憋屈,但只能老老實實挨著。
其實剛才他叫得雖然慘,但肉身強度無比強悍的他,其實并沒受什么傷。
就是眼睛被打青了,感覺有點發脹而已。
身上被腰帶抽的地方,雖然有些紅痕,但都沒能破皮的。
只不過接下來,楚烈在這個隊伍里。似乎地位更加低了。
所有人看向他的時候,都帶著一種鄙視、嘲弄、戲謔的眼神。
段琳琳則是帶著殺氣
而蕭靜涵,一副不齒和惱恨之色。
反正,沒人給楚烈好臉色看。他就好像被孤立了似的
不過楚烈根本不在乎,心里就在劃算著,怎么找機會看看段琳琳的腳底,好確定對方就是自己的妹妹。
在這營地休整了半個多小時之后,一行人準備出發,深入希雙班納原始雨林。
給他一套戰裝換上
臨出發之前,段琳琳看著楚烈那一身襤褸,狼狽不堪的樣子,美目當中閃過一抹嫌棄和厭惡,冷冷地沖手下的隊員吩咐道。
等楚烈從帳篷里換上衣服出來,段琳琳的隊員把帳篷收了起來裝到車上,然后帶著一行人開始出發。
希雙班納熱帶雨林,常年的人跡罕至
森林外圍還有人活動的跡象,一行人駕駛著越野車還能前進,但隨著越來越深入,路越來越難走,他們的速度愈慢。
行進了兩個小時之后,已經深入到原始森林六十多公里的地方,前方的路徹底消失。
一行人不得不下車,背負各種裝備和器械。開始徒步在森林中前行。
魔都
當天傍晚,蕭萬山和沈茹蕓的別墅當中,蕭詩韻從公司回家之后,今晚和父母坐在一起用餐。
血手人屠和血紅蛛,這會兒在他們一家的執意邀請之下,也一起坐了下來,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小烈和靜涵一走,感覺這家里突然冷清了下來
蕭萬山突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雖然他們不是每天都聚在一起吃飯,各自都住在各自的別墅里,但人在莊園里和離開,感覺就是不一樣。
蕭詩韻聽見父親這話,表情微微閃爍了一下,淡笑著說道爸,我姐過幾天就回來了,你不用太記掛的。
蕭萬山笑了笑,看著自己女兒,意味深長地問道韻韻,小烈突然不在身邊,有沒有不習慣啊
聽見這話,蕭詩韻的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有些嗔惱的沖父親道爸,你什么意思他不在才好呢,看見他我就煩
哦是么你不想小烈啊
蕭萬山笑了笑,語氣調侃。
爸,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想他真是莫名其妙
女神總裁切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絕美的俏臉上,仿佛滿是不屑之色。
這個時候,沈茹蕓用筷子敲了一下蕭萬山,沒好氣地說道你個老不正經的,跟女兒說什么呢韻韻怎么可能想那個小混蛋女兒從來都不正眼看他一眼,真是的
對吧韻韻
沈茹蕓說著,一臉傲嬌地沖女兒問道。
蕭詩韻啊了一聲,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對
蕭萬山一陣無語你們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