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片刻之后
吱
鐵門被人推開。只見鼠伯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位黑夜戰隊的副隊長,這個時候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還好,人還囫圇著,也沒有受什么重傷。
楚烈,你們也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進來之后,鼠伯掃視了一眼,眼神當中閃過一抹驚色。
而后,帶著一絲心有余悸和慶幸,沖楚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道。
他剛才快速地大概點了點這幫人的人數,驚駭地發現楚烈的人,竟然基本上沒少,還是這些
他不知道的是,并非是基本上。而是確實沒少。
嗯,托鼠伯你們的洪福。
楚烈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鼠伯聽見這話,表情略顯尷尬,感覺楚烈像是在揶揄他似的。
托他們的洪福
他們當時。似乎都沒想到楚烈這一伙友軍
那個楚烈,可不可以單獨聊聊
下一秒,鼠伯咳嗽了一聲,有些赧然地問道。
單獨聊聊
楚烈挑了挑眉。
對,就你自己。我們想跟你商量點事,很重要的事情。關乎接下來,我們雙方所有人的存亡
鼠伯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說道。
楚烈聞言哦了一聲,盯著鼠伯看了幾眼之后點了點頭好。那走吧
說著,他就要跟著鼠伯出門。
楚烈
姚纖纖喊了一聲。明顯有些不放心楚烈自己去。
太子等其他人,也覺得楚烈自己去有些不妥。
之前黑夜戰隊的表現,讓大家覺得這些人靠不住。
沒事,待在這里等我。
楚烈平靜地說道。
姚纖纖猶豫了一下,最后囑咐道那你小心。
小姑娘放心吧。我們只是跟你男人談點事情。我們都歃血為盟了,難不成還會害他
鼠伯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語地笑道。
下一秒,便帶著楚烈離開了這里。
只是這個時候,原本坐在那里靜靜休息的鐘紫雙,卻忽然消失不見了。
左爍坐在有些發霉的沙發上,整個人的臉色非常難看,身上還帶著斑斑血跡。
干尸樹怪是沒有血液的,那這些血跡從何而來,已經顯而易見。
他確實回來了。但有些人卻永遠回不來了,這會兒只怕已經變成了干尸樹怪,被那些植物給吸干了血肉。
只見此時,除了留守在這里的蔡碧潔和去喊楚烈的鼠伯之外,黑夜戰隊的骨干。赫然少了三人。
左爍的堂哥左閃,一張臉鐵青無比,腮幫子咬的都鼓了起來。
他的兒子,也就是那青年,赫然已經不在了。
在之前的突圍之中,命喪一只四級樹怪的口中。
除此之外,另外兩名他們的至親,也同樣喪命在回來的路上。
現在黑夜戰隊的核心,只剩下左爍、左閃、鼠伯還有蔡碧潔四人。
而原本的七十名手下成員,現在也只剩下了二十幾個人,一大半都死了
這二十幾個人,這會兒都聚集在此,一個個如同斗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驚魂未定。
偶爾看向左爍這位隊長和幾位骨干的眼神,分明帶著一抹質疑。
左爍坐在沙發上,手里抽著僅剩下的幾根香煙之一,一張臉面無表情,盡量保持著當老大的沉穩和威嚴。
今晚的行動,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
讓整個黑夜戰隊,再次元氣大傷。讓他的三位親人變成了干尸樹人的一員。
在這真正的人吃人、怪吃人的織天領域內,失去三名可以真正信任的親人,絕對是如今的左爍無法承受的損失。
那名所謂背叛了翟學易的心腹,派過來傳信的少女,這個時候已經成了一具尸體。
死得。非常痛苦
不過,這點發泄和報復,并沒有什么用,挽回不了黑夜戰隊的損失。
所以,他們要想辦法。如何把今晚損失的實力,以另外一種方式補償回來。
于是,左爍把主意,打到了他或許不應該打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