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是面對著門口那邊的,比周可還先看見了站在那里的蕭詩韻。
不過他看了一眼之后,依舊若無其事地站在那里抱著周可,好像當女神總裁不存在似的。
周可這個時候卻是徹底慌了,俏臉上全是緊張和慌亂之色,沖楚烈的胸口捶了一拳后小聲惱道還不趕緊放下我啊
楚烈笑了笑。看了一眼她那緊張的樣子,撇了撇嘴還是把周可放了下來。
下一秒,周可看著冷若寒冰的蕭詩韻,一臉惶恐之色蕭總
蕭詩韻站在那里,一張絕美的俏臉面無表情,冷冷地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周可連忙解釋道蕭總。你別誤會我剛才差點摔倒,所以楚烈一把抱起了我。我們什么都沒做的。
這個時候,楚烈卻是嘿嘿一笑。渾不在意地說道大可可,別緊張。就算做了啥又怎么不是說了么,我跟蕭總就是名義上的夫妻,她管不著我的私生活的。來,咱們繼續,嘿嘿
聽見這話,周可的臉蛋兒一陣紅一陣白,惶恐而羞惱,美目偷偷地看向蕭詩韻。
那表現,就好像小三被抓了現形,在正室面前心虛一樣。
蕭詩韻此時冷冷地瞪著楚烈,臉上浮起一抹嘲弄之色是呢,我憑什么管你你們繼續
說罷,女神總裁再次看了楚烈一眼,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
大可可。來,繼續抱抱
楚烈聳了聳肩,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說道,只是蕭詩韻最后的那個眼神,讓他心里竟是感覺有些心疼。
周可這個時候臉色漲紅,往后退了一步,低著頭囁喏道楚烈,別鬧了蕭總都生氣了
我我走了
說著慌亂轉身,踩著高跟鞋跑出了楚烈的辦公室,一副受到驚嚇后不敢再面對楚烈的樣子。
楚烈摸了摸鼻子靠蕭詩韻你個母老虎,把老子的小白兔都嚇跑了
他一臉悻悻的掃興之色,在房間里抽了根煙之后,才懶洋洋地晃悠著下了車庫。
等一會兒之后,伴隨著一陣悅耳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楚烈從后視鏡里見到女神總裁下來了。
走過來之后。只見這小娘們兒自己開了后車門,一張臉面無表情,冷冷地上了車。
整個人好像始終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接近的冷意。
去哪兒
楚烈卻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翻了翻眼皮問道。
去東海東路,有一家居酒屋櫻島料理
蕭詩韻冷漠地說道,語氣好像不夾雜一絲情緒。
好嘞,蕭總
楚烈答應了一聲,仍舊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只不過把老婆再次改回了蕭總。
蕭詩韻坐在后面,美目看著楚烈,閃過一抹讓人心悸的復雜。
有氣憤。有嘲弄,仿佛還夾雜著一抹怨念和委屈。
這個混蛋,竟然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依舊能笑得出來,仿佛沒心沒肺一樣。
此時的蕭詩韻,寧愿楚烈跟她吵,跟她鬧,哪怕兇她吼她,也比這樣的好。
就像那次面對陳云霄時。這個家伙直接翻臉發火,起碼說明他在乎自己。
然而這個時候,這家伙雖然笑著,但卻讓蕭詩韻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冷淡和距離感。
昨晚,她決絕了楚烈的要求之后,這家伙再也沒吵沒鬧。
到了現在面對自己。依舊沒心沒肺地笑著,仿佛已經無所謂了
不知道為什么,蕭詩韻整個人心里,都感覺空落落的,甚至有了一絲害怕和恐慌。
自己,讓他徹底心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