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大離機場
蕭靜涵跟阿蛛登上了飛往魔都的飛機,而楚烈和蕭詩韻卻沒急著走。
女神總裁今天剛飛過來,楚烈哪舍得讓她來回坐飛機奔波。
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也不遲,大姨子著急就讓阿蛛先護送她回去好了。
而且,某人也舍不得好不容易跟女神總裁獨處的機會。
送蕭靜涵和血紅蛛上飛機之后,兩人返回市區。
出租車上。楚烈看著旁邊絕美的女神總裁,臉上笑得別提多蕩漾了。
吧唧了幾下嘴,仿佛還在回味女神的口水似的。
蕭詩韻見到他這賤嗖嗖的樣子,絕美的俏臉露出一抹羞惱,冷冷地質問道楚烈,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楚烈訕訕一笑,心虛道沒什么就是想想一會兒晚上吃什么,嘿嘿
聽見這話。女神總裁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這個混蛋還吃
之前在醫院,吃的還不夠多么
你是豬么
蕭詩韻沒好氣地問道。
心中暗道,多虧這個混蛋吃的是自己的軟飯,要不然就憑這飯量。吃軟飯一般人都養不起他。
最后,楚烈讓司機師傅,停在了一家特色火鍋店的門口。
下車之后,他一把抓住了女神總裁的小手,握得緊緊地,朝著火鍋店內走去。
蕭詩韻甩了甩手,都沒甩掉這個混蛋的魔爪。
一時間,絕美俏臉上露出氣惱之色,沖楚烈冷聲道我自己會走,你給我放開手。
老婆,讓我抓一下吧,就一下下我的生命里,就剩下你了,我舍不得松
楚烈這個時候看著蕭詩韻,星目當中帶著濃濃的珍惜之色,感慨著說道。
妹妹,已經死了
楚烈悲憤發泄之后,從昏迷當中醒來,此時只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孤獨感。
女神總裁美目看著這個家伙,仿佛察覺到了楚烈情緒的異樣。這一次竟是沒再掙扎甩脫。
喂,你怎么了
沒什么,走吃飯,哈哈
楚烈收拾情緒,就朝著火鍋店內走去。
手里抓著女神總裁的小手,再次感到無比的充實。
而此時,蕭詩韻一張絕美的俏臉,微微帶著一抹紅暈。
看著前面拉著自己的男人,芳心一陣悸動。
舍不得松么
楚烈,半年之后你也會這么說么
片刻之后,楚烈點了一份鴛鴦鍋底,一半上面飄著鮮艷的紅油,讓人一看就感覺到一陣火辣。
另外一半,則是清湯鍋底。
老婆,你嘗嘗這個豬腦花,可香了。
楚烈撈出一半豬腦花,放在了女神總裁面前的盤子里,殷勤地說道。
蕭詩韻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我吃不慣這種東西。
你嘗嘗嘛,蘸著麻汁,用嘴細抿。可香了。
楚烈很有心得地說道。
是么
蕭詩韻露出意動之色,沾了沾麻汁,小口地咬了一下。
不過最后,還是放到了盤子里,秀眉微皺地搖頭道太香膩了,我還是吃不慣。
楚烈聳了聳肩,那她碟子里的豬腦花扒拉到了自己碗里,嘆了口氣道哎,本來尋思吃啥補啥呢,不吃算了。
聽見這話,女神總裁俏臉頓時一冷,美目泛著殺氣質問道楚烈你什么意思說我沒腦子
楚烈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認慫道哪能老婆你最聰明了,秀外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