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把賭約敲定,宇迦補充“那么,現在束縛立下了,在場皆不可違背。”
聽到束縛,幾個年長的術師都意識到不好,但當事人卻直接回答“沒問題。”
冷冰冰的十影忽然一展笑容,仿佛嚴冬驟然逢春,所有人看的有些出神。
“那么,交流會上見。”宇迦淡笑應下
渚讓未衣帶走了,應該是要心理輔導,給剛才的離奇對話做一番合理解釋。
高層的一行離開沒多久,直毘人就到了,同時抵達的還有五條家,聽說剛才黑澤的事,直毘人捋著胡子道“當初因為繼承儀式和五條悟的事,我與悟的母親同他談判了一宿,終于逼得黑澤讓步,同意讓禪院和五條兩個家族合作。”
兩人坐在茶間享用著玉露茶,這個時間沒有其他客人,飲茶氣氛和睦,原本可以一直維持下去的,卻聽爽朗的笑聲從屏風另一邊傳來,高挑的女性穿著染著紅梅的白和服,長發松松地編做一束垂在肩頭,她一邊笑,一邊問身邊的小少年“為什么不來禪院羽化在哪看了那么多照片,總要讓我見見活的。”
五條悟壓根攔不住對方,只緊張問“見過真人你會做什么”
女士給他例舉“還能做什么無非問候一下,那睫毛真的這么長嗎媽媽也很想數一數,小帥哥誰不喜歡。”
悟鼻梁上的墨鏡滑下半截,小臉寫滿難以置信,眼看禪院父子坐在不遠處,連忙抬手去擋母親的眼睛。
“不準看啊那是我的。”
高挑的女人哪里管這些,直接提起礙事的兒子,瀟灑往直毘人身邊的位置一坐,開始目光逡巡對座的人。
“咳咳,羽化,這位是五條家目前的代理家主。”直毘人如是介紹,其他的也不用說,光從對方的神態談吐就能看出,這是個恣意且干練的女人,還是六眼的生母。
宇迦乖巧道“您好。”
悟的母親看著是個年輕的美人,此刻美目中滿是慈祥,那眼神很難形容,就是溫柔又充滿希冀,似乎能透過宇迦的臉預見什么美好未來。
系統忽然冒頭仿佛在看未來的兒媳
宇迦你不對勁。
“失禮,真是好孩子。”代理家主感嘆一聲,心滿意足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兒子,對小家伙的眼光予以肯定。
“好了,來說正事吧,這次我先去了總監部,特地拿到了交流會的謎題,正好同你們商討一下。”
說著,女家主將一方黑色卡片推到桌上,眾人只看上面用白色字跡書寫籠目歌。
系統提示江戶時代流傳至今的童謠,捉迷藏時孩童所誦之歌
恰好,女人輕輕哼唱“籠目間,籠目間,籠中鳥兒欲高飛,黎明將至夜沉沉,白鶴烏龜摔倒啦,背后之人你是誰”
寥寥幾句歌謠,尾音消失在茶室之中時,宇迦也聽過這歌謠,小孩子圍在一起捉迷藏,先繞著“鬼”邊轉圈邊唱歌,唱完之際,所有人轉了一圈,然后輪到“鬼”來猜,他背后站著誰。
“謎題只有這個”直毘人疑惑。
想到宇迦沒參加過之前咒術界的活動,五條悟小聲道“上一次是付喪神之患,謎題很好理解,棄置的器物轉為假象咒靈,咒術師中若有付喪操使或者類似效果的咒具,便能事半功倍。”
宇迦有點理解對方的意思了,所謂的謎題示意著交流會最厲害的那個咒靈的身份。
咒靈誕生于人類的負面情緒,恐懼便是其一,當年人們畏懼付喪神的傳說,便造就了無數假象咒靈,而這次的籠目歌是捉迷藏的歌謠,那么線索應該和捉迷藏游戲有關。
“是最近東京有流傳這句歌謠,并且出現了靈異怪談是嗎”宇迦詢問,他猜測,直毘人可能面對的都是傳統咒靈,這種誕生于現代化影視劇、都市怪談的新恐懼,算是對方的盲區。
“正是如此,”女人淡笑“鶴與烏龜摔倒了,含義是長壽之物失勢,命不久矣,這兩年東京新出了一個禁忌,不要午夜在外玩捉迷藏,會被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