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修然收斂起了笑容。
顧笙踢了一腳旁邊的石碎石頭,深吸一口氣。
“下面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秦修然聽出了顧笙聲音里的沉悶,他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難道,就這一會兒,那姑娘就出事了”
“她還好,里面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們邊走邊說。”
顧笙已經差不多冷靜下來了。
秦修然跟在她的身后,兩人快速從原路返回。
就這一段時間,也夠顧笙把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秦修然了。
果然,秦修然的臉色也是特別冷。
“說他們是畜牲都侮辱了畜牲”
秦修然罵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看著顧笙,“這件事情咱們怎么辦”
“你覺得應該管”
“那是當然”
“既如此,你就在縣城和靠山公社都打聽一些消息,還有,看看有沒有機會弄點證據什么的。”
“好”秦修然一口答應
在路邊等著的葉蓁幾個看到顧笙和秦修然從小路回來,立馬從草地上站起來。
“你們終于回來了,這去的時間也太長了”葉蓁拍了拍屁股上的干草。
“咦那荷花姑娘呢你們沒帶回來”
“是不是出事了”
“你們去晚了”
沒看到荷花一起來,他們幾個瞬間就擔心了。
“這件事情有點復雜,咱們邊走邊說,我都有任務交給你們。”顧笙把自行車推起來。
大家也都上了自行車,一行人上路,秦修然和顧笙就把事情說了。
葉蓁義憤填膺,怒火中燒,“這特碼的,等找到證據讓他們都去吃槍子兒”
她的憤怒,肉眼可以看見,眼眶都紅了
文韶從來也不亂說話,此刻都破口大罵
喬年華,“隊長,我們的任務是什么,你盡管吩咐”
顧笙沒回頭,“等我回去捋一捋吧,主要是找到證據,還要想一想,這件事該交給誰”
榮安縣基本是不可能的,如果打草驚蛇,讓他們逃脫一次,那荷花他們就真的死定了。
所以,必須找一個能萬無一失的人。
榮安縣她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
別人也不會買她的帳,所以,她準備回去后,先給陸今棠打個電話。
看看這邊有沒有什么可靠的人
也算是變相的和陸爺爺通一個氣,萬一她搞不定,就求老爺子出手。
顧笙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天下無敵,什么事情都敢攬在身上,并且一定能解決的。
因為這件事,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沒怎么說話。
付明生原本想說點什么的,但看到她們幾個都是要管的意思,他就閉上了嘴。
這件事,如果真的能解決,那對崖上大隊和靠山公社都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他們沒本事,就只能寄希望于來自京都的顧家等人了。
不知為何,付明生的心里浮現起了一絲希望
這一絲希望,是顧笙帶來的。
回到縣城,天色已經不早了,就簡單的吃了一點兒飯,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只有顧笙留暫時留在了農科院,農科院的電話要比郵局里的安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