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雖然和牛皮糖結婚有幾年了,小孩都已經上了幼兒園,但是我對他的家庭還是沒有很好的融入。
也許是性格決定命運吧,我這個人比較玻璃心,自視清高又容易受傷害。平日里也不是太合群,對不熟悉的人和事一般都采取敬而遠之的態度。我惹不起總還躲的起吧。
但是親戚關系又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因為和牛皮糖結了婚,他的哥哥姐姐,原本和我沒有一分錢關系的人因為婚姻的關系變成了姻親。要彼此有些尷尬的接受對方的存在。
幸好,牛皮糖的哥哥姐姐平時都住在城里,星期六天也不能經常回家,因此一年到頭也沒有太多的交集,倒也省了很多事。
今天突然這么多的人一起回來過周末,牛皮糖老爸搬出了過年時候才用的圓桌和鍋碗瓢盆,顯得有點隆重。
徐桐花的廚藝實在讓人有些不好恭維,翻來覆去會炒的就是那幾個菜。豬肉豆腐青菜蘿卜,閉著眼睛也能數的上來。我默默的給她打著下手,做好了幾個菜。
這家里誰掌勺誰說了算,今天我最糾結的不是吃飯問題了。我心里最盤旋的事情就是怎么把這個房子的事情給說出來。
牛皮糖領著兒子在院子里玩耍,他的兩個姐姐好像是找到了說話的由頭。“你看,小弟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都三十好幾的人了也不說娶老婆。”牛皮糖的大姐指著我兒子對她的大弟弟說道。
“是啊,你都不知道父母為了你的事情都急成什么樣了你也太不懂事了都這么大個人了,別人給你介紹對象你也不去。真不知道你要找個什么樣的”牛皮糖的小姐姐也一唱一和的說道。
“來,過來。我來教你寫字。”牛皮糖的哥哥對他兩個姐姐的話充耳不聞,招招手讓我兒子過去。
“自己趕緊去找個老婆生個小孩玩,不要這么熱心教別人小孩子。”牛皮糖的小姐姐煎她這個大弟弟不理會她,有點不受用。走到院子里來牽我兒子的手。
“呵呵就你管的多。”牛皮糖大哥白了他小姐姐兩眼,拿起一支毛筆蘸著清水在水泥地上寫寫畫畫。
“吃飯了,吃飯了。”牛皮糖的大姐打了一個園場。
我看了看牛皮糖,示意他開口問一下他小姐姐房子的事情。牛皮糖卻像是沒有看見我的眼色一樣沒有一點反應。
我有些急了,這個人,一點也不急的樣子。輕重緩急也不知道嗎看來還是該我來開口。
“姐姐,你們在梅郎山買了地基要蓋房子嗎原來的套房準備賣掉嗎大概多少錢”我直奔主題。
“已經賣掉了。賣給他舅舅了。要不然這個錢翻不過來筋斗。不過他舅舅現在在外面開超市,也還沒有那么快要收房。我們要住到新房蓋起來再騰給他。”牛皮糖小姐姐看著我說到。
“啊這么快賣掉了”我有些詫異。
昨天剛剛聽說她這個房子要賣,怎么今天這么快就賣掉了也許牛皮糖父親的消息有點滯后。
“是啊莫非你們也想要我那個房子那么小,你們還是不要了。你們現在還這么年輕,要買就買大的么。我那個房子我自己都嫌小,你還買來做啥”牛皮糖小姐姐嫌棄的說著。
“那賣掉了也沒什么好說了。我就是昨天聽爸爸說你那個房子可能要賣,所以問一下。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賣掉了。”我沮喪的拉開凳子在放桌旁坐了下來。
本來,昨天聽牛皮糖爸爸那么一說,覺得先買他小姐姐的房子過渡一下也好。畢竟現在是手頭緊的時候。
只是沒想到房子這么搶手,已經早早的賣掉了。
看來只有多借點錢,逼自己一把去買他大姐家的房子了。我在心里鼓起勇氣,準備開口問牛皮糖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