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下周就正式回北京了。要感謝他把我們公司的茶葉提升了一個檔次。開創了有機種植加工銷售這個框架。他走后,你就要放單飛了。我現在正和王健搞一個聯合縱橫。如果成功的話,縣政府準備申請中國有機茶之鄉的金色牌照。到時候我們企業會作為領頭羊帶頭雁。你就有的忙了。要珍惜這個機會,把自己鍛煉成無所不能,百堅不摧的女強人”潘學武一邊大把的打著方向盤,一邊唾沫橫飛的給我打雞血。
“呵呵”我跟著傻笑了一下。這個潘學武倒是確實像個做老板的樣子,空中畫餅蠱惑人心是他的強項。
女強人這三個字也離我太遠了吧就目前來說,我的實際身份只是一家私營企業里面的一個小雜役。
而且別人使喚別人都是明碼實價,這個潘學武,餅畫的比天大,實際上錢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我在心里狠狠的拍了自己的大腿兩下,你看錯失良機了吧這單獨和潘學武在一起,也沒有把這個薪水的問題給談透徹。一上車思維就被潘學武的牽著走了。
這個上坡一上去,就到了陶主任的丈母娘家。再想說點啥,那也是沒有機會了。
唉廖小雪啊你平時的伶俐勁呢這怎么說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上就偃旗息鼓了呢活該你受虐
“你們到啦”車子剛一停下來,陶主任就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慢點,我來”我一看陶主任身后還站著他丈母娘,手里拎著一個大籃子。籃子里裝了一些粽子發糕之類的食物。
我跑下車接過陶主任丈母娘手上的籃子,小心翼翼的把它安頓在后備廂。又扶了老人家在前排副駕駛位置上坐定。
現在也管不了潘學武說的什么位置排法了。副駕駛座位上的視線開闊,老人家坐了不容易暈車。當然得把她往這個位置上安排。
潘學武的車子呼啦一聲掉了一個頭,我們一行四人又向縣城出發了。
在車上陶主任和潘學武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我豎著耳朵咪著眼睛假寐。不過人家也沒有聊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也沒聊啥新鮮有趣的。也許是顧忌我和陶主任的丈母娘在車上吧,他們也不好聊什么。
“到了,我和陶主任還有一點事情要辦。你這里下車,自己找個三輪車去火車站吧。我就不送你了。”潘學武將車子往路邊一停,扭頭對我說。
“好的,好的。再見”我一看車子已經到了縣城里最繁華的解放路上。這個地方離火車站還有將近兩里路,其實開車也就一腳油門的事情。
我艱難的把兩個包裹從車上拿了下來,強顏歡笑的沖陶主任和他丈母娘擺了擺手。車子一溜煙的跑了,很快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提著行李往車站方向走。一邊用眼睛尋找人力三輪車的影子。
臨近年關,街上變得開始熱鬧起來。賣掛歷寫春聯的攤位也擺了出來。一幅幅年畫春聯被寒風吹的沙沙作響。路上的行人都腳步匆匆,縮著脖子跺著腳。
“咚咚咚”我把腳在地上重重的蹦了兩下,站直了身子。因為我遠遠的看見一輛紅色的三輪車踩了過來。馬上就要到我的跟前了。
“三輪車這里”我揚起手揮了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叫的響一些。
“丁零零丁零零”三輪車夫看到了我,搖著車前的鈴鐺示意我,加快速度騎了過來。
我放下行李,在路邊站定。摘下手套,把凍的發紅的雙手放在臉蛋上輕輕捂了捂。用自己的體溫給自己取暖。
“吱”三輪車夫把車子好整以暇的停在了我的面前。歪了一下頭示意我上車。
“老板去哪里”三輪車夫低沉著聲音問我。
“火車站快我要趕時間”我指了指前方,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冷冽的空氣中都是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