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知道的,我這段時間都在省城培訓。昨天才回來,又碰上他弟弟這個車禍。沒有聊起這個事情呢”我虛晃一槍,岔開話題。
“是啊這個車禍實在是太嚇人了。潘學武的老父親就是被車撞死的。現在他弟弟又出了車禍,他那個老娘啊,命都嚇掉半條了。還好沒有什么大事。你知道不,昨天潘學武老娘可是哭哭啼啼在這里演了半天戲呢”果然,潘建女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昨天的車禍事件上。
“我知道的,昨天我在廠里的時候,她一直在辦公室里哭。看她渾身顫抖的樣子也真是可憐。還好命大,只是皮肉傷。她昨天在辦公室里一直哭,說她小兒子都還沒有成家還沒有娶老婆。對了,院子里沒有看到潘總的車子,他應該還在忙他弟弟的事情吧”我順著她的話題往下說。
“應該是吧具體我也不知道呢。今天你可是來的比我早。”潘建女打開窗戶探出頭去朝外面看了看。
“你等一下看著點,不要讓潘學武的媽媽再到辦公室來抹眼淚。雖然我們是私營企業,但是說不準什么時候辦公室就來個客人了。讓別人看到有損公司形象。”我忽然想到潘學武一再和我強調,上班時間不要讓他的母親來辦公室這件事情。
“嗯,知道了。我知道你也是挺難做的。唉,我是再堅持個幾年,等領到退休金了我就不做了。你還年輕,任重道遠。你可要好好干”潘建女拿起拖把,倒退著順勢一路拖了過去。
我松了口氣,又在電腦前面坐了下來。有潘建女這個碎嘴巴在這里,想做點什么事情也靜不下心來。只能想辦法把她支走。
“丁零零,丁零零”辦公室里的電話機響了起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剛剛和潘建女說怕等下有客人來,這電話鈴就想起來了。該不會是潘學武又給我指派什么任務了吧
我還想著今天難得可以輕松一下的呢。
我一邊犯著嘀咕,一邊飛快的接起了電話。“喂,你好,浙江云霧茶葉公司”
“小雪嗎學得不錯呀這接起電話就先報公司名稱,感覺公司都高大上起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原來是老板娘雷金美查崗來了。
“雷總嗎領導有什么指示”她雷金美不是喜歡擺噱頭嗎那我干脆打蛇隨棍上,叫起她雷總來。
“那個,等下我給你安排個助手過來。她是我的表妹,今年剛高中畢業。來跟著你打下手。你手上有什么工作盡管吩咐她做就是了。你多教教她。她剛走上社會,什么都不懂。”雷金美在電話那頭客氣的說。
“哦,什么時候來呀你說得這么客氣,那真是抬舉我了。我自己都是半路出家,哪里還能夠教別人怎么做呀”我頗有些驚訝,也不知道這個雷金美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我知道的,你雖然來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上手很快,方方面面都是一把手了。就是你一個人這也要做那也要做,一個人總歸是沒有三頭六臂的,給你找個人來分擔一下。你可以有空閑一點考慮更多的問題。”雷金美罕見的在電話里對我大灌湯。
我有些忐忑,從來當老板的都是很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只要馬兒跑得快又要馬兒不吃草的。今天怎么舍得說給我派個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