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埋頭干飯,可是飯桌上的菜品實在是乏味的很。千年不變的豬肉青菜加豆腐,蘿卜燉毛芋。
這么寡淡,徐桐花還說叫我自己燒個菜。如果叫我上手,那必須先將毛芋煮熟,趁熱和入番薯粉揉成一個一個小劑子,再將豬肉豆腐加上小蔥麻油生姜醬油黃酒調味做餡,包出一個個三角包。
再放入水中煮成透明狀,撈進放了豬油香菜米醋辣椒醬的大碗里開吃。一場稀里嘩啦大快朵頤,必將是兩肋生風大汗淋漓,將平生郁悶之氣統統散發。
只是那樣一來,恐怕需要大把的時間,徐桐花可能還是要感嘆上一句,你花這么大的力氣,吃的還不是豬肉豆腐和毛芋嗎
想想也是,巧婦不是難為無米之炊,而是怎樣才能把普通的食材做出不一樣的味道來,這才是家庭的味道。
就比如說一個人從哇哇墜地那一刻起就知道最終的歸宿是蓋棺定論。可沒有誰會在這個世上混吃等死,而都是努力的在活出自己的一片世界,去愛人也被別人愛。
也許從生到死的這個過程才叫做生活吧面對命運給的幾樣素材,努力的發揮它最大的可能性,這就是演繹精彩吧
“吃個飯也胡思亂想,云游天外我都盛第二碗了,你碗里那幾顆飯粒還沒有數完嗎”牛皮糖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腳,壓低聲音對我說。
我白了牛皮糖一眼,給他一個“要你管的那么多”的眼神手上加快速度把碗里的飯倒進嘴里,飛快的站了起來。
“又不吃了這么大個人就吃這么一點東西,還沒有你兒子吃得多呢再多吃一點,不要到時候又到房間里泡方便面吃”徐桐花看了看我,停下了手中的勺子。
我的臉紅了一下,想不出什么話反駁徐桐花,只能漲紅著臉對著兒子說“寶貝,吃飽了嗎吃飽了媽媽帶你出去玩,讓奶奶吃飯。”
“飽了飽了”我兒子一聽出去玩,哧溜一下從凳子上滑了下來,拍了拍圓嘟嘟的小肚子。
“再吃一口,這點不吃完不準下去我知道的,你媽媽在家你就好像有靠山了,吃飯也不好好吃”徐桐花拿起勺子挖起碗里的最后一勺面條,遞到我兒子嘴邊。
“再吃一點,乖吃完媽媽再帶你出去玩”我顧不上計較我婆婆徐桐花的語氣,俯身親了親兒子的頭頂。
我兒子張開嘴把徐桐花勺子里的面條銜到了嘴里,一只小手就來拉我的手。“媽媽媽媽,我們出去玩”
“先吞下去,不準把飯含在嘴里走來走去。一個小孩子,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吃也要有吃相”徐桐花板著臉給我兒子立規矩。
我有些心疼兒子,在我們家,吃飯從來是一件輕松愉快的事情,父母從來不會在小孩吃飯的時候立規矩,更不用說板著臉說話了。
我父親經常說“吃飯大似官”,意思就是吃飯的時候不能被打攪,要保持輕松愉快的心情。
“他不吃就算了么,這么大的小孩了。你還給他喂飯,可以讓他自己吃了。你現在喂,到幼兒園了也要他自己吃啊”我對我婆婆說到。
“吃飯還沒有個規矩了我不喂他,他能吃飽嗎你不在家他都很聽話的。今天你們兩個都在家,我看他就飄了。一點話都聽不進去了”徐桐花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