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輕別離前月浮梁買茶去。對于做茶葉生意的潘學武來說,也一樣。
能讓潘學武雷金美夫妻倆平靜下來的也只有金錢了。這個世界上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以前小c剛買車跑運輸的時候,我們經常說“喇叭一響,黃金萬兩。”現在擱潘學武這里,那就是“電話一響,黃金萬兩”
正當我抱著雷金美不知所措的時候,這個辦公室的電話像及時雨一樣的響了起來。
我松了口氣,手上的力道弱了下來。要吵你們吵去吧,我反正也拉不了架,我接電話去了。
沒想到潘學武等的也是這個電話鈴聲。他端起茶杯又啜了一口,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手勢。“別鬧了”
潘學武一個箭步沖到辦公室拎起話筒“喂,你好,哪里”。
我和雷金美站在走廊上,當然聽不清電話線那端的人在說什么,也不知道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
不過這吵架的一方跑去接電話了,這架也就吵不起來了。我看雷金美的神情開始松懈下來,我就放開了箍著她的腰肢的胳膊。
“好的,好的,我一定安排妥當。具體是。。”我偷瞄了一眼打電話的潘學武。只見他躬著腰,把話筒貼在耳邊,一只手遮住嘴巴和話筒之間的空隙,似乎這樣才能不漏掉電話線那端傳來的指示。
看著潘學武這幅點頭哈腰的模樣,我在心里輕笑了一下。看來這個潘學武真是一條變色龍。你剛才鐵青著臉指著雷金美的鼻子說“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那個氣勢到哪里去了
瞧潘學武接電話的這幅樣子,電話那端應該是王縣長或者是王縣長的秘書。我輕輕扯了扯雷金美的衣角,示意她和我一起到我的辦公室坐著消消氣。
院子里已經聽到潘建女和老唐她們來上班的聲音了。我和雷金美這樣杵在走廊上,雷金美還這么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別人瞧見了,鬧個什么誤會,那我可就跳進黃河洗不清,比竇娥還冤了。
雷金美也領會到了這一點,一個老板娘,讓員工看到一把鼻涕一包眼淚的,那多少還是有些失態的。
我跟在雷金美后面進了辦公室,順手把門給關上了,這樣可以給雷金美一個緩沖的時間,讓她平靜一下。我順便也打探一下這兩人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大動肝火。
“我說吧一個人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可是他偏偏就不這么多年了,我跟在他后面揩屁股揩了多少次了這個人一點數都沒有的我不發威他就當我是病貓”一坐下來,雷金美就余怒未消的沖我喊道。
我點點頭,微微笑了一下,鼓勵她繼續往下面說。現在的我是一個傾聽者。她雷金美自然有她的判斷,我只要好好聽著,充當一下她的情緒垃圾桶就好了。
這人啊,那句話說的還真是不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自己的一團亂麻還沒有整理清楚,這邊廂倒當起調解員來了。
“你知道的現在公司里討債的人這么多,帳上么也沒幾個錢。這不馬上過年了,什么地方都要花錢你潘學武要搞新茶廠,那你男人有眼光有魄力,你說搞也就搞了你知道吧明明公司里經濟這么緊張,他還搞了個廣告公司做什么品牌推廣。弄幾只印了云霧公司的紙杯、玻璃杯、紙袋子,說要讓我付他5萬塊錢。這我也就忍了由他折騰現在還和我說,要在省城開一家茶葉專賣店。我問他這也想做那也想做,沒有錢怎么做斬幾根手指頭能做事情嗎真的斬手指也只有10根好斬。他就說要把我縣城的房子賣掉。你說我要不要和他急”雷金美說著說著又激動起來。
“喝口水”我沖好一杯綠茶,默默的推到雷金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