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柳川云征詢了哀醬的意見,要不要去她的店里好好聊一聊。
然而灰原哀直接搖頭,雙手輕輕抓了抓她身上套著的外套“可以去姐姐現在住的地方嗎”她倒也不是非得看姐姐的家,只是實在不想看到在店中呆著的蘇格蘭。
就算知道了蘇格蘭是臥底,她也不是很想靠近,能避開就避開。
另一點,也是在為蘇格蘭的安全著想。
“好。”
那么景光又得和津木他們可憐地守在店中忙活今天剩下的半天,希望景光不要“記仇”。
事實上景光真沒時間去想這些,中午的時候先是松田過來吃飯,和他聊了半天,想著法兒從他嘴里挖出來明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的消息。
被問了好多,景光陷入了無盡的沉默,松田也止住了話語皺眉瞧他“你那是什么表情”
“松田,你有沒有覺得”
松田靠近了下挑著眉梢“你說清楚些。”
景光右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幾聲“最近每次來店里,你好像都要和美美子搭話,現在她不在,你都不和我說些其它的事,還是在問她。”
美美子正是現在宮野明美用的假名,被一些討厭的人吐槽過名字和臉很不搭。
“我有這樣”回憶一下,好像還真的有,松田頓時心虛地低下了自己的聲音。
“你有。”景光堅定地著自己的說法,狐疑般上下打量著松田。
接著聲音字字咬重“松田,我懷疑你想做壞事。”
松田滿頭黑線,為自己辯解“別把你的想法安在我身上,我知道肯定是你天天想做壞事。”
他也許是被戳中了心思,稍稍有些惱羞成怒,當即就“嘲諷”起了景光“呵呵,說實話你們晚上的時候能不能別折騰了,擾民。”
這好在是好友,要不是過命的好朋友,說這話真容易被揍。
“我們沒有。”何況房間隔音效果那么好,松田這家伙在胡說些什么。
松田長“嘁”一聲,饒有興味地撐著下巴,斜瞥著他“之前覺得或許沒有,現在你反駁這么迅速,肯定有。”
“嘖嘖嘖。”
諸伏景光抄起了做好的香軟的面包就往松田嘴里一塞,勉強笑著“松田,嘗嘗我新烤的面包,又香又甜。”
綿如云朵的口感一下子吸引了松田的注意,他伸手抓住面包一口一口咬著,磨了磨齒尖后咬著后槽牙“沒有美美子做得好吃,綠川你得好好努力努力了,否則怎么給咱們景子幸福。”
景光垂了垂眼,口里念了個數“一、二九。”
“你數什么呢”
“我在數你今天說了多少次美美子。”景光深深懷疑松田這家伙想叼走明美,若是一開始松田說明美是他們感覺是好奇、同情,現在這么多天下來,他們還那么想就是傻子。
景光長長嘆了一大口氣,認真對待這個話題,沉了沉聲只問他一個人“我和景子不在的時候,你們是不是接觸了好多好多次”
松田開始支支吾吾,仔細一算他真是這樣。
不過也是他們老出去送外賣,店里就有津木和明美留守著,他當然是找明美聊天和點菜
和明美聊天真的很舒服,心里很寧靜,他說出的話題明美也能接上話,還能說出自己的看法,這看法和他心里所想的一致。
諸伏景光輕笑著指了指松田的臉頰,打趣了一聲“你看你的臉,他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