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你在警視廳附近有沒有什么發現”伏特加感覺蘇格蘭那么厲害,說不定能有線索,總覺得和組織作對的就是那些警察。
真的有,但是一開始他并不打算說。
不過如今組織開始排除老鼠,他得把自己洗得白白的,還是說出來,省得到時候組織自己發現,他被懷疑上。
說出來也沒什么大礙,fbi也不算隱瞞自己的到來。
組織和fbi的斗爭是已經擺到了明面上來了。
川川會立刻把他這兒的信息傳送給fbi的赤井秀一,所以不用擔心他們被組織打個措手不及。
“確實有個發現,前兩天我在店里工作,結果看到了赤井秀一來店里喝了一杯黑咖啡。”說著,景光注意了下琴酒面部神情的變化。
聽到赤井秀一的名字,琴酒發出嘲弄的聲音“fbi。”
景光繼續說著“我懷疑赤井秀一盯上了我,畢竟前幾年在組織,我和他出了不少任務,他對我比較熟悉。不過除了那次后,也沒覺得自己有被人盯住,或許是我想多了”
“不、不會吧”伏特加覺得蘇格蘭的偽裝這么好,應該沒那么容易被輕易識破。
琴酒冷笑一聲,用力摁滅了指尖的煙頭“暫時不用管fbi,比起fbi”
“難道不是fbi”
伏特加能很快察覺到他大哥語氣的不對之處“那會是誰”
“fbi在這片土地上做不到那么多事。”畢竟不是主場,所以琴酒懷疑讓他們連續吃癟的不是fbi,而是另一股勢力。
琴酒的眼睛如鋒利的刀子一樣像是要割開所有人的偽裝,雖然他暫時也找不到誰是那個老鼠,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叛徒離他不遠。
雪莉的失蹤,和組織內的老鼠脫不了干系。
“蘇格蘭,你覺得會是誰”琴酒帶領的這波人手里,大多是行動組,動腦力的實際上不算多,蘇格蘭算是里面精英中的精英,所以這個問題拋給了蘇格蘭。
警視廳公安部組織臥底諸伏景光琴酒,你這個問題問我這個臥底,真是讓我怎么回答。
要不是琴酒沒有直接拿木倉對準他,景光真的懷疑琴酒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被問了這么個問題,景光自然不能糊弄,得認真分析,否則會被琴酒發現。
作為蘇格蘭的模樣斂起了笑眸“能在這兒做出這么多的事,行動如此方便,肯定是當地的勢力。組織的敵人也不少,前段日子蹦跶的泥慘會說不定懷恨在心,想破壞組織的行動。”
這種時候,當時得先各種甩鍋,最好能借力打力,泥慘會也不是個好東西,要是組織和泥慘會斗一斗,都傷一把,那么就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只說泥慘會,指向性太明顯。
他繼續分析著“這是一種可能。還有其它的可能性,像是xx組當然也可能是警察,組織這么多年過來,總會有警察發現問題”
伏特加跟著說了一句“對,就像那個跳海自盡的柳川云。”
諸伏景光頓時很想把伏特加打一頓,偏要提起他最不想回想起的那副場景。
說出了這么多種可能性,琴酒瞇起了眸眼,冷哼一聲“日本警察,那群廢物。”
一下子,景光和zero都被內涵到了。
他們不是第一批被安排進組織的警察,在他們之前,也有不少前輩抱著憧憬臥底,結果一個個死于非命。
其中他們有些前輩,就是被琴酒解決掉的。
琴酒很早就在組織了,他十多歲的時候就受到了組織的重視,開始鏟除老鼠和叛徒。
店中的柳川云看著川川不斷傳輸過來的琴酒他們的各種對話,沉默了良久。
川川你真沒必要把琴酒的話從頭到尾復述一遍,她真的沒有生氣
并不她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和琴酒batte。
被罵廢物,她不服
琴酒的仇恨直接拉滿點,她不痛快了,決定接下來要讓琴酒非常不痛快。
當即她就把組織的一些消息轉手送到了泥慘會、xx組手里,把水攪得更加渾濁,琴酒想抓人盡管去抓。
至于他們,就在這灘渾水中保護好普通無辜的人。
她也得加快一些進度,打亂組織想做的事,組織搜羅的那些計算機軟件等方面的天才她也盡可能能救幾個是幾個。
以及,組織新拉攏的制藥人才,她去多挖點黑料出來,名正言順地進行調查把人給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