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越近,常磐榮策的心就愈發不安,怎么組織還沒有出手救他離開如果真的到了他的家中,時間就真的不多了。
一晃眼,他的別墅出現在的雙目中,努力隱藏的驚慌也不禁流露出來。
他發現在他家門口竟然停著一輛車,努力辨認一下,車內又一抹身影身上的衣服和他的一模一樣。
什么情況
他忽的欣喜起來,猜想是不是組織改變了安排,用這樣的方法來救他離開。
猛然間眼前銀光一閃而過,那道光刺入他的眼中,眼睛不由得合攏沒入黑暗,結果下一刻玻璃被擊碎的聲響以及一聲慘叫迫使他驟然睜開眼去觀察這一切。
停在他家門口的車輛玻璃上出現了無數道裂痕,血液的鮮紅四濺在車內,順著完好的玻璃如一股細流向下流動,也滲進了那些玻璃碎裂的縫隙之間,形成了宛若特殊含義的詭秘圖案。
受了驚,常磐的身子也不受自己控制往后一咯噔。
前面的那個車輛中下來了兩名警官,一個眉毛稀疏,一個身子健壯,眉毛稀疏的正是zero的手下風見裕也。
“常磐真的出事了。”
“降谷先生猜得沒錯,果真要對常磐滅口。”
趴在高樓上呼出一口濁氣,舒展著眉頭的景光撥通了琴酒的手機“正中目標腦干,目標已當場死亡。”
“蘇格蘭,快些回來,不要被那些警察發現。”
琴酒催促起了蘇格蘭,而他也命令伏特加調轉了車頭。
風見立刻安排起人封鎖了現場,演了一出常磐死亡的戲碼。至于常磐又被悄悄帶往了另一處隱秘的地方。
這處隱秘之地,柳川云易容成男裝的她自己坐在這兒靜靜等待。
川川每過一分鐘就會給她匯報人已到何處,開車的人開得很快,就是途中又換了輛車浪費了一些時間。
不過為了安全,她愿意晚點兒見到常磐。
fbi這次也在里面幫了個忙,到時候她得去謝謝他們。如果不是有fbi在里面刺激組織,組織肯定不是輕易下定決心解決常磐。
現在和赤井秀一說下,計劃成功了。
朱蒂在她的車內慢慢踩著油門加了一點兒速度,聽到旁邊赤井秀一的電話,感慨道“那位真是不得了,真會把握人心,短時間內也把計劃安排得妥妥當當。”
這樣的執行力真的可怕,要知道這個計劃是昨晚才想出來開始準備。
“她是個非常優秀的警官,膽大心細,很有魄力。”這種計劃別人未必想不到,但是敢做的就不多了,能做得這么好就更少。
又等了一段時間,柳川云閉目養神有節奏地在桌面輕輕敲著,等她停下的那一刻,門鎖被鑰匙轉動。
人被送到了她的對面押坐著,柳川云右手撐著自己側著的腦袋,嗓音也變成了男性的低沉。
常磐榮策望著這張年輕到令他難以置信的面孔心里不停想著辦法自救,在路上他真的以為自己即將見到的人會是那種威嚴冷肅的中年男人。
他能成為教授,智商自然高于絕大多數人,途中見到的一切讓他有了不少猜想,押他的人,家門口車輛中的人,都是提前被安排好的。
一環套一環,非常縝密,他還以為是那種歷經事事的年紀較大的警官在背后操控。
所以在見到柳川云,他沒辦法不驚訝。
雖說柳川云實際上也有29歲,然而常磐榮策看著她的臉只覺得大學剛剛畢業。
不過他不會因為對方看上去小而以貌取人,以為對方沒什么能力,越是這種年輕的人,能爬到高位就說明這個人的實力就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