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對方居然還記得,溫熱的牛奶墜入胃內,好似吞進了一團溫暖的陽光進去,讓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松田陣平伸出手揉了揉身邊人的發頂,“這東西我要學的話要多久”
雨宮千雪瞪大了眼睛,要不是嘴里的牛奶已經吞下去了,剛才要么噴出來要么被嗆到吧。
她思索了幾秒,“上手的話,估計要幾個月吧,徹底熟練估計要一兩年吧。”
“那你用了多久”松田陣平望著她。
雨宮千雪皺了下眉頭,“上手是一周徹底熟練是幾個月不過我當初是特例,學不會下場很慘的。”
想起第二張身份卡的地獄開局,雨宮千雪搖搖頭,那種和時間賽跑,不眠不休一周的日子還是算了吧。
松田陣平垂下視線,拍了拍她的頭頂,輕聲說道“辛苦了。”
雨宮千雪軀體微微一怔,解釋著“不是不讓你參與,信息戰很麻煩的,如果說比格斗,比體力那我肯定是不如你,有這方面的事我絕對會找你幫忙,但是這方面只能由我自己來。”
“我知道的,你以為我在生氣嗎”松田陣平半彎著腰,與她四目相對。
雨宮千雪搖搖頭,表情認真,“沒覺得,但是我認為有必要和你解釋清楚,還有,你最近有聯系上他嗎”
松田陣平明白他指的是誰,搖搖頭,“一般是他聯系我,我不會主動找他的,那樣很危險。”
“諸伏呢”
“之前聽說去了一趟國外,后面好像回來了,但是沒見面。”
“他有什么特別的消息情報嗎”
“特別的話,兩年前的夏天曾經非常著急地打過一次電話,但是我沒接到,后續再問他,他說沒事了。”松田陣平思索著,沒記錯的話是個暴雨的晚上。
雨宮千雪點點頭,估計應該是諸伏景光出事的那天。
隔了好一會,他有點艱難地說道“他還曾經隱晦地提過,你有可能會已經不在了。”
雨宮千雪垂下視線,沒接那句話。
松田陣平揉了一把對方的頭發,“早點睡吧,不睡也先去洗漱把藥換了”
他開始催促著雨宮千雪去換藥洗漱。
雨宮千雪撇撇嘴,將電腦內的進度保存好,然后拎著醫藥箱準備去浴室。
還沒走兩步就被對方一把拉住了,“我一會給你換吧一個人很不方便吧。”
看著對方忍受了那么久的主機聲和敲鍵盤的聲音后,雨宮千雪點點頭,她也實在不好再拒絕了。
隔了許久,雨宮千雪拉開房門,束起的黑色長發正隨著她的動作被散開,輕柔地撒在肩膀上,鴉羽般的長發稱得膚色雪白,因為熱氣熏蒸的緣故,雪白里還透著淡淡的緋色,像極了春日里粉白的櫻花。
睡衣的打扮是一套寬松的淺綠色短褲與吊帶。
棉麻制的衣服并不貼身,而是松垮垮的,卻也更能顯出腿部的線條流暢美好,骨肉勻亭。
筆直修長,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也許是因為體術與格斗的緣故,比起觸手可及的綿軟,看起來更是緊繃著的,那隨著走動而輕擺的淺綠色也像極了襯托著的藤蔓。
也讓松田陣平一時看晃了眼,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我平時穿的是那套長裙的,但是上藥是你來的話,長裙就很不適合了。”她解釋了一句。
雨宮千雪坐在床沿上,上半身可以說非常適合上藥,只要抬起手臂,傷口就會完全暴露。
松田陣平拍了下額頭,把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全部壓下去,拎著醫藥箱蹲在雨宮千雪的面前。
傷口殷紅的血肉還在往外翻卷,但是已經不再流血了,他屏氣凝神著,動作輕柔細致。
“怎么弄傷的”忍了很久,他還是問出來了。
棉花牽動著傷口讓她微微吸著氣,“總之各種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