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緒太過激動,被綁住的手腕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蕭凜面對她的質問仍是神色淡淡,平靜地替她解開手腳的繩子“你冷靜點。”
“冷靜被玩弄股掌之中這么多天,你要我怎么冷靜”柔嘉質問著他,眼睛里滿是絕望。
繩子一解開,她顧不得手腳酸痛,立刻便推開他轉身要下去。
可她剛一下榻,便因為麻木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蕭凜眼疾手快攬住了她的腰,才免得她栽倒。
又被他抱住,柔嘉只覺得無限的恐懼,連忙推著他“別碰我,你放開我,放手”
她掙扎地十分激烈,雙手不斷的亂舞,纖長的指甲深深嵌到了他的手臂里,怎么抱都抱不住,蕭凜不得按住了她的手臂,一把將人摁在床上“別鬧了,你安分一點行不行”
“我沒鬧”柔嘉竭力掙著他的手,“你放開,我想離開,我不想見到你”
離開,又是離開。
她就那么不想待在他身邊嗎
蕭凜被她一激,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離開這么多天的苦頭還沒讓你認識清楚嗎,離開了朕你根本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也不用你管”柔嘉聲嘶力竭,“我哪怕真的死了,也不想死在皇宮里”
“皇宮有什么不好錦衣玉食,身份尊貴,你的一切都是朕給的,朕對你還不夠好嗎”蕭凜怒火也上了頭,“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你拼了命的算計,拼了命的逃離,就是到這種地方,住在破房子里想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嗎”
“滿意我有什么好滿意的”柔嘉直直地看著他,“我被逼著上你的床我該滿意嗎清白被你奪去了我該滿意嗎每天戰戰兢兢和你偷情,過著那種偷偷摸摸的生活,被你玩弄了一晚上還要再喝那種又酸又苦令人作嘔的苦藥我該滿意嗎我難不成還要感激你毀了我的清白,毀了我的未來,把我變成了這樣一個見不得光的姘頭嗎”
“你住口”蕭凜青筋凸起,厲聲打斷了她。
“我為什么要住口,我哪里說錯了這一切不是你想看到的嗎你還想怎么樣,難不成我還要在你大婚之后繼續過著這種日子嗎,白日里叫著皇兄,晚上被你各種羞辱,我還沒自甘下賤到這種地步”柔嘉聲淚俱下。
“朕何時羞辱你了”蕭凜臉色鐵青,“你想救弟弟,朕幫你,你被為難,是朕派人救的你,朕破例帶你來春狩,教你騎馬,朕做的還不夠嗎朕本以為能捂熱你,卻沒想到你一直在欺騙,你為什么永遠都不明白”
他聲音越來越高,忽然起了身。
“朕是天子,你可曾見過任何人對朕這么不敬,就憑你從前的頂撞,憑著你屢次三番的算計,憑著你的逃跑,你就算死一千次也不足惜,現在你還敢跟朕叫板,你憑什么,你不就是憑著朕心里有你”
他的話一脫口,房間里忽然格外安靜。
兩人視線直直的相對著,柔嘉愣了許久,眼淚忽然掉了下來,無限地悲戚。
“你心里有我,什么算有,和阿貓阿狗一樣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把我當一個玩物也算是有嗎”
“玩物朕這樣捧著你護著你時時顧忌你的安危,你覺得是玩物”
蕭凜氣極,怒火幾乎要沖破頭頂,一伸手徑直握住她的下顎“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玩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