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陸九淵表示疑惑，嚴帆也被她給震住了。
走了幾步，嚴帆也起了身，問
“顧總監，我有一事不明。”
顧北歡回頭，笑道
“嚴總請說。”
嚴帆走了過來，很輕蔑的看著顧北歡
“你先是讓你手底下的人來色誘我簽這份合同，算是唱了紅臉，這會兒你在我面前唱白臉，顧總監這是幾個意思”
色誘
這兩個詞戳在了顧北歡憤怒的點上。
她仍然面帶微笑，解釋
“嚴總所說的色誘，恕我不敢茍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女孩子打扮的漂亮一點就被人予以惡意揣度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嚴總今天嫖了一回。”
嫖這個字比色誘更嚴重。
嚴帆頓時變了臉色
“顧總監，色誘只是道德問題，嫖這個字已經涉及法律了，請你注意言辭。”
顧北歡向他走了兩步。
嚴帆挺大一老爺們，居然連退數步。
那表情滿是驚慌。
陸九淵作為一個旁觀者，忍不住在心里驚嘆，原來自己媳婦在外人眼里這么有震懾力。
說實話，嚴帆是真的怕她。
尤其是顧北歡此刻眼神里早已沒有了平常職業化的友善，顧北歡冷哼一聲
“看來，我救錯人了。”
救
嚴帆糊涂了
“我讀書少，是個文盲，顧總監別跟我打啞謎，你有話就直說。”
顧北歡正想說什么，陸九淵已經猜到了她的用意，往前幾步，拿出手機里拍的視頻說
“如果不是顧總監救了你，恐怕嚴總今天要在派出所被拘留一整晚了，等你明天回家，你老婆作為一名有潔癖的醫生，應該不會容許自己的枕邊有不干凈的人存在吧”
看到視頻畫面，嚴帆有些站不住。
他滿腦子疑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北歡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像個女王一樣的審視著嚴帆，輕聲問道
“力天的新任總監給了你多少點的返利讓我猜猜，十五個點不至于，十個點她初來乍到怕是不敢開這樣的口，我猜八個點，是她給你畫的餅。”
撐死了五個點
顧北歡從不給客戶任何返利，合同里白紙黑字簽的讓利，就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共贏的第一要素，就是堅決不畫餅。
畫餅能誆人一時，騙不了人一世。
話題突然轉到了唐晚檸身上，嚴帆多少有些心虛
“顧總監，做生意嘛，自然是誰給的利潤高，就跟誰做。”
顧北歡點頭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你以為，她真有這個權利”
嚴帆也不藏著掖著了
“實話告訴你，我跟力天已經簽了合同了，今年我們的合同到期，明年我跟力天合作，往后，就不勞顧總監費心了。”
顧北歡拍手叫好
“恭喜嚴總，賀喜嚴總。”
看到顧北歡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嚴帆心里很沒底
“剛剛你們給我看的視頻和說的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顧北歡低頭一笑
“我跟嚴總打個賭，明年你還是會跟我合作。”
不可能。
嚴帆心想，我合同都簽了。
顧北歡起身
“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合同到期后嚴總再想跟我湯臣合作的話，那三個點的讓利，我要收回來。”
嚴帆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