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話音一落,分家宗祠的正門,立刻沖進來四個拿著執法棍的護衛
他們手中的執法棍,可都是手臂粗細的南木棍,上面刻著陳氏分家族訓。
鐺鐺四聲
四根執法棒敲在地磚上,嚇得四周看熱鬧的少爺小姐,全都面色發寒
這是要在分家祖宗牌位前,動用家規啊
這幾根南木棍打下去,陳平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人群中,那些坐在太師椅上的分家的各位家長和管事的,此刻臉上滿是怒意,還有陰冷的嘲笑與譏諷
其中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滿臉諷刺的冷笑道“哼本家的小兒,也敢在我分家的宗祠如此狂妄和大逆不道,簡直目無族訓五老爺,我看只是廢掉他的雙腿,太便宜他了”
陳武聞言,側目一看,嘴角流露出冷笑,問道“哦,那你有什么想法”
那山羊胡的老者跟著猙獰的笑道“我覺得,應該先讓這小兒給我分家的列祖列祖磕頭道歉,然后再廢掉他的雙腿,跟著,再將他吊在我分家的廣場,讓所有陳氏的子弟都看看,觸犯了族規,對祖宗不敬的下場,是什么”
“沒錯益海兄說的有道理這樣目無尊長的小兒,就應該吃吃苦頭廢掉他雙腿,的確便宜他了”
旁邊,另一個高高瘦瘦,形容枯槁的老者此刻附和道。
“五老爺,我也覺得益海兄說的很有道理就算他是本家的少爺又如何到了咱們分家的宗祠,還不得按照我們分家的規矩辦事”
“對就算是陳天修現在在這,也得先行跪拜九叩”
一時間,在座的諸位分家的大小家長,全都跟著附和。
旁邊,那些看熱鬧的分家的少爺和小姐,此刻全都是滿臉的冷笑。
“呵呵看看,這就是本家的大少爺,還是繼承人呢,到了咱分家來,也得跟個龜孫子似的”
“可不你不知道,他以前在天心島上可囂張了揍了我們分家不少人,這樣的家伙,就活該被廢”
“也就是仗著有個好爹罷了,這要是換了任何一個,他早就死了”
這群少爺小姐,此刻滿臉寒笑,恨不得陳武叔公立刻動手
陳武聞言,點點頭,一副認可的表情,而后雙目一轉,看著那氣態淡然的陳平,道“陳平小兒,怎么樣,你還認不認錯要是不認錯的話,我可就要執行分家的規矩了”
這會兒,陳德壽站了出來,此刻的他,已經經過下人的處理,臉上的傷,稍微好了些。
他拄著拐杖走出來,一雙寒目盯著陳平,喝道“在對他執行分家家法之前,我要這小兒去跪下來給我重孫兒的尸首磕頭認罪”
話音一落,四名下人就抬著擔架走進了分家宗祠
陳啟峰躺在上面,雙目緊閉,早已沒了生機。
看到這一幕,分家的諸位家長和少爺小姐,全都很是憤怒,立刻指著陳平怒吼道“小兒你如此興風作浪,簡直簡直殘暴跪下,立刻跪下”
“沒錯跪下,磕頭,認罪”
“還要接受最嚴厲的懲罰”
一時間,群起而攻之,所有人眼中,陳平就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
陳武滿臉陰冷笑意看著處于怒罵漩渦中的陳平。
但是。
在眾人驚顫的目光中,陳平哼笑了一聲,跟著,他扭頭,一雙帶著刺骨寒意的目光,直接鎖定了先前那開口的山羊胡老者。
他嘴角上翹,露出一抹邪笑,問道“你叫什么”
那山羊胡的老者見陳平在這樣的情勢下,還敢如此的囂張,當即臉上掛著一層怒意,雙眼圓瞪,一拍桌子,起身指著陳平怒喝道“大膽小兒,怎么跟老夫說話好,既然你想知道老夫的名字,那老夫告訴你也無妨老夫叫陳益海”
“陳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