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已經有了些經驗了。
經過昨天的第一次,再加上晚上的無數種構想,如此一天一夜般的時間,他得到了第二個吻。
當然,他才不是想得到白夏的吻。
而是而是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是不是想要做壞事
還是
喜歡他。
白夏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做壞事的樣子。
所以很大可能是喜歡他。
李玄清想想也非常合理,白夏在山中沒吃過這么多東西,沒人給他這么多玩具玩,也肯定沒人對他這么好。
喜歡他很正常。
但是。
萬一是別的目的呢李玄清需要好好探究探究才能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所以
他昨天晚上決定的一件事。
他決定將計就計。
昨天白夏突然開始親他了,沒有任何預兆,搞得李玄清完全摸不著頭腦,腦子里沒有思想般的怔楞了很久,還做出了很多怪異的行為。
所以他必須冷靜。
可是。
這是這種情況怎么可能冷靜得下來
他當然不是被美麗的山鬼勾引住了,他這么一整天都在念清心咒,不可能是白念。
他現在只是將計就計。
順著白夏的意,做出一些反應。
假設白夏想干壞事,肯定要得到一些甜頭,得到一些反應,才會開心的。
所以要順從他,甚至要做一些白夏想要他做的事。
比如和白夏一樣,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白夏吻過來的時候,李玄清退后了兩步,像個被強迫的良男一般,被抵在道觀里那顆巨大的桐樹上。
一點也沒有反抗的余力。
他那雙節骨分明,修長無比的雙手,曾經能徒手的撕碎一頭巨大蛇妖,能斬獲無數妖邪的那雙手,此時此刻只能乖乖的藏在洗得發白的道袍里,一動也不動,像是廢了般的無用,抵抗不了美麗的山鬼做的任何壞事。
被比他矮上大半個頭的美麗山鬼、仿佛強迫一般的親吻著。
甚至美麗的山鬼仰起頭的時候,需要輕輕踮起腳尖,才能更好的吻住他。
可他反抗不了。
桐花的花期很長,在寒冷的山上可以開很久,洋洋灑灑幾瓣花落在了他的肩頭,他狹長美麗的雙眸輕輕垂下。
認真的看著白夏。
他比昨日有了更多的經驗,可以更好的處理這次親吻。
沒有任何威脅的白夏比昨天吻得久很多。
他能清楚的看見白夏的睫毛是多么纖長,臉頰是什么樣的紅色,眼尾是如何濕潤,氣息是多么香甜。
無比的清晰。
就像印刻在腦子里一樣。
纖細潔白的雙手攀著他的雙肩、或是輕輕觸碰他的胸膛,像是羽毛撩撥一般。
身體比他小得多,他輕輕躬身就能籠罩,手臂稍微一攬就能將他攬在懷里,平時一點動響就能嚇哭的美麗山鬼。
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如此柔弱又膽小的山鬼,怎么能逃出法力高深的道士的手心,就算是門開著,沒有結界,他又能到哪里去。
一瞬間莫名的情緒侵染了他的心臟,他的心不知道怎么了,仿佛被人控制在手心里一般,被注入了奇怪的情緒。
這些情緒超越了一切理智,繼而控制了他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