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一般的小,能像配件一般的掛在身上。
做得特別精致可愛,白夏真是喜歡極了。
但是李玄清的“言聽計從”是有些條件的。
需要他經常“勾引”,他才聽話。
要么是親親貼貼,要么是拉拉小手。
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拉拉小手就可以了,但是比較困難的,需要親好一會兒。
比如帶他下山玩。
親好一會兒都不準,但是可以出道觀。
在道觀外面,在斷崖之上,在山峰盡頭的花海里。
方圓幾離地花樹,白夏都可以玩耍。
只是那時比較李玄清陪在旁邊,并且把花樹圍成一個結界。
因為隔三差五出去這樣玩,李玄清做結界的功力長進更多。
玩夠了李玄清就背著白夏回家。
一般是玩到日頭落山了都不想回去,李玄清催了又催,說了要做多少多少好吃的才回家。
回去的時候也不想走路,李玄清笑著將他背在北上。
回去的時候明明可以快速飛奔到家,李玄清卻是背著白夏慢慢的走。
從日落西山到披星戴月。
螢火蟲輕輕地在他們身邊飛舞,白夏的胸口貼著他的背脊,格外的溫暖。
他享受這一刻的靜逸和安寧,和白夏說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十九年前就在那兒,說是在這棵樹上,不知被誰放在上面,啼哭三天三夜,最終師父終于把我撿回了道觀。”
白夏認真地聽著,“那你怎么這么快就長大了”
對于白夏來說,十九年很短,他在大樹妖的肚子里不知道獨自呆了多少年,十九年,眨眼般的。
可是李玄清卻長成了這么大一個,還這么厲害,還會做這么多好吃的。
全能似的。
李玄清笑道“我都快二十歲了,過了年就及冠,怎么就快了”
本來是笑著說的,莫名的就沉默了起來,他背著白夏一路的走,快要到道觀門口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句,“你多大了”
白夏說“記不清了,至少幾百年了吧。”
如此一晃到了晚秋。
那日李玄清又是下山買東西去了。
白夏在玩李玄清給他做的一個大玩具車,那玩具車做得極其細致,還做了一個魯班木馬,那木馬動了開關可以自動行走,拉和玩具車和馬車一般的。
白夏自己在車里玩得正是興起,突然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
白夏擰著眉頭一瞧,竟然是一顆松果
白夏沿著聲音去瞧。
在屋頂上看見一名俊美少年。
那少年妖形未完全消,瞧著樣樣是人類模樣,一對松鼠耳朵在頭頂動來動去。
見白夏看過來,連忙別著個頭,前路也不看,直接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氣味熟悉極了,就是他門前那只小松鼠
白夏驚訝道“你怎么來了你修成人形了”
李玄清的結界這么厲害,狐貍精那么厲害都進不來,小松鼠竟然進來了
小松鼠眼睛紅紅的,“哼”了一聲,“我就不能來嗎你自己一言不發的走了,什么也不說就走了,我還給你帶了好多松果呢沒想到你竟然投靠了臭道士”
說著說著眼睛更紅了。
白夏從玩具車里跳下來,然后按了按開關,得意洋洋的說“你要不要玩一下這可是李玄清專門給我做的,給我的玩的,可好玩了”
小松鼠一看那玩具車,咬牙切齒般的“這種臭玩意誰要玩啊你怎么這么沒有骨氣,你忘記大樹妖被誰打死的嗎就是這些臭道士你竟然還投靠道士”
白夏連忙澄清“是其他道士打死的大樹妖,不是李玄清啊再說了,我沒有投靠他,是他對我言聽計從”
小松鼠死活不信,“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