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白夏既喜歡他又要拿捏他。
如人間小夫妻一般,漂亮的小妻子都希望丈夫能寵愛他、能對他言聽計從。
李玄清溫柔的笑笑,“夏夏怎么了是不是親得不舒服”
他碰了碰白夏紅彤彤的臉,又輕輕抹了抹他軟發上半濕的細汗。
那細汗都是香的,如此湊近的時候真是香得不行,真是勾著人將他摟在懷里寵愛似的。
白夏吞吞吐吐目光閃爍,就差他把他做了什么壞事刻在臉上了。
“我、我想吃你做的飯,你去做飯好不好”
李玄清連忙親了親他的臉,“今日買了些燒鹵,再燉些湯、炒幾個菜,好不好”
“嗯。”白夏說得緊急,“你快去吧,我好想吃了”
他催得急切,李玄清連忙順著他的意去做飯。
等李玄清出去了好一會兒,白夏才急急忙忙的去把門鎖死。
他剛鎖好了門,床上了小松鼠已經變成了人形
小松鼠氣得幾乎要殺人了,幾乎是火冒三丈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他在對你做什么啊他怎么能這樣對你”
白夏連忙“噓”了一聲,“別那么大聲,會被聽到的”
他說著就開了窗戶。
窗戶連著后院,后院是離廚房更遠的地方,再關上窗,就隔了好幾間屋子,
他帶著小松鼠從窗戶翻了出去,再關上窗,這才說話,“剛才嚇死我了,如果被他發現,你可能會被打死的”
小松鼠哽咽道“既然你知道他那么壞為什么你還和他、和他那樣他對你做那種惡心的事,你竟然不反抗”
原來如此
白夏跟著那道士,他覺著道士怎么可能那么好心,怎么會又給吃又給穿,還給白夏買玩具。
原來是每著白夏做這些惡心的事
小松鼠雖然剛剛修成人形,但他比白夏見多識廣多了。
他的小道消息特別靈通,山貓山雞大狐貍還是鳥兒經常找到聊天,一聊就是天南地北,說了誰誰誰怎么勾引凡人,說了誰誰誰怎么被騙,怎么被凡間的負心漢騙了身騙了心,連命都沒了
白夏從跟著大樹妖開始,小松鼠差不多就認識白夏了。
膽小得要命。
一點動響就能嚇著,出樹洞的時間扣著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除了大樹妖就是和他說話,后來大樹妖被道士打死了,白夏只和他說話。
什么見識都沒有。
一張漂亮的臉蛋。
法力不會用。
膽子很小。
食物都撈不到。
如果出去,壞家伙第一個騙他。
比如五色鳥,比如狡猾的狐貍,那些壞家伙就是喜歡挑選他這樣的家伙哄騙。
就像現在。
他在凡間,住著一間道觀,被一個壞道士養著,供吃供喝,道觀外頭還做了結界。
把他關在里面,哪里都去不了,拿些小玩具哄他開心,時時刻刻在他身邊。
囚著他,鎖著他在身邊,像是要占一輩子似的。
白日里給他做飯,陪他玩耍,到了晚上可能就和人同床共枕了
就像剛才那樣,還沒到晚上呢,就摟住人親了起來
色瞇瞇的姿態,將白夏全部摟進懷里,要揉壞似的抱著,親了那么久。
把白夏親得都快哭了。
身上是香香的,一定是被親得出了細汗。
小松鼠太清楚那種氣味了。
白夏被嚇到、緊張的時候就會香香的,是出了很多汗。
那氣味特別讓人上頭。
是很想吃掉的那種甜美美味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