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無數個夜里也很害怕,從懵懵懂懂之時,也被受欺負,躲在樹下孤零零的,瞧著白夏也那樣害怕的蹲著。
就像兩個孤獨的靈魂一般希望彼此相互慰藉。
后來他越來越多“朋友”,白夏只有他一個。
每每洋洋得意的炫耀,想要大家都知道白夏離不開他,仿佛宣示主權一般的幼稚的用惡劣的言語談及白夏。
讓所有妖怪都知道白夏是他的。
他也是炫耀也是害怕,害怕白夏離開他。
幾百年來白夏都沒離開過,他幾乎是以為白夏不會離開了。
沒想到白夏給了他當頭一擊。
白夏認識了更多的家伙,他吃的比松果好多了,有玩具有房子。
什么都有。
比他的好太多了。
一相比,他簡直比不上人家一根毫毛。
白夏沒和他在一塊的時候,既不用聽那些口是心非難聽的話,又有好吃的食物,甚至有人寵有人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還會笑。
白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么笑過。
既是嫉妒又是悔恨,更多的是自卑。
他比不了李玄清。
甚至比不上狐貍精。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是。
他曾和白夏一起生活了幾百年。
日日夜夜風風雨雨,他是不可割舍的過去。
白夏會顧及他的感受。
可仔細想想,他在對別的妖怪說起白夏的時候,是從來沒有顧及在樹里聽見的、白夏的感受。
白夏當時該多么傷心。
松鼠的腦子太小了,修成人形以后,他懂事很多。
他張了張嘴,看著白夏的眼睛,“我以前真是不懂事,我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你不要討厭我啊”
白夏不知道為什么又扯上討厭了,他抿了抿唇,“我就是不想擠,想獨自睡覺而已”
如此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兩個人被分別帶進了客房。
白夏以為正如狐貍精說的“客房很小”,沒想到一進去,直把白夏震驚到了。
寬大的兩間房,外面的一間可以會客,有軟乎乎的暖榻,上面擺著精美的茶幾,價值連城的玉件。
里面是柔軟干凈的地板,那窗可是用木框架起來的,里面還有小柜子。
被子更不用說里面,花團錦簇喜氣洋洋的,跟春天開花似的。
白夏驚訝的看著,不敢想相信這是給他準備的。
因為李玄清的道觀里幾間屋子都沒有這一間大。
狐貍精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怎么樣給你準備的屋子喜歡嗎比那臭道士的的道觀好多了吧”
白夏“這、這都是給我住的”
狐貍精財大氣粗的笑道“這還不算什么,我的房間比這個還大,還有更多稀奇古怪的玩具,趕明兒我帶你瞧瞧。”
狐貍精略微垂頭,瞧著白夏,“你餓不餓”
“嗯。”
“我帶你去吃飯”
白夏點了點頭,已經是跟上了他。
狐貍精笑了起來,“帶你去吃山珍海味、天下佳肴”他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側身看著白夏笑,“忘了說了,我叫千桁我的宅子可大了,吃完飯我帶你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