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山珍海味,如今回來吃上一口,竟是非常好吃
比他在外吃的山珍海味還要好吃,是吃上一口就非常香,很有食欲菜,如果他現在會用筷子,一定能吃三大碗飯。
李玄清喂飯的時候很是溫和,一邊問一邊和白夏說話。
“陸大人也是這樣喂你嗎”
他問的時候恰好,是白夏剛剛咽下一口飯的時候才問,白夏剛好能回答。
“在陸大人家里,我是自己吃的”
他吃相很難看,一般是手抓大雞腿。
蹲在椅子上。
現在,因為李玄清喂他,他是乖乖坐好的。
李玄清聽了,稍微好受了點兒,又問“夏夏的朋友呢當時不是和朋友一塊下山的嗎”
白夏緊張的看了李玄清一眼,李玄清會意,連忙說“我只是想當面和夏夏的朋友道歉,其實當時是嚇唬他的,我并沒有想要傷害他,對不起夏夏,當然讓你害怕了”
他說得相當誠懇,白夏已經完全信任他了,說“小松鼠回山里修煉了,我后來一直跟著狐貍精。”
李玄清眼睛微瞇,“狐貍精”
又冒出了新的家伙了
該不會是那只吧李玄清之前就是追殺一只狐貍,那狐貍時常扮做道士招搖撞騙,就是那回去逮他的時候進了山里見到了白夏。
那狐貍竟然也和白夏認識
李玄清面上不顯,喂了白夏兩口飯,過了一會兒又問“狐貍精對夏夏好不好啊”
白夏脫口而出,“好,還有好幾只小狐貍,大家都給我買吃的,陪我玩。”
李玄清微笑“那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他們的,多虧了他們照顧夏夏。”
吃了飯,李玄清如往常一般的收拾碗筷,府上的下人這個時候都被他打發了。
下人也不敢靠近。
因今日將白夏從陸英府上帶回來的時候遭到了圍觀,京城的百姓還是官員,眼睜睜的瞧見國師大人從陸大人府上擒獲一只“邪祟”。
大紅的緞子將他籠罩,瞧不見他可怖的面容,當時出來的時候,直將人嚇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雖說后來陛下辟謠說不是什么邪祟,是名賊人。明眼人都是能知道,陛下為了安民心。
陸大人府上的事都成了長安奇談了,如今國師從他府上走了一遭,便把什么東西帶了出來,還能是什么
事后陛下還求了好幾張符。
國師大人把邪祟帶回了自己府上,如今是閉關鎮壓了。
府的下人都打發了,偶爾又人進來打掃,但也是正午十分才敢進去,如今這時候,早沒人影了。
整個大國師府,只有白夏和李玄清。
李玄清樣樣要親力親為。
本來像今日帶白夏去泡個溫泉的,但是想象,如此就袒胸露臂的,實在不合禮數。
便是自己燒了火給他洗澡。
白夏洗了澡,他又如在道觀中一般,蹲下來給他擦腳。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李玄清擦得很輕很認真。
突然說了話。
“陸大人和狐貍妖如此給夏夏擦過腳嗎”
白夏搖頭,“沒有。”
李玄清露出一絲笑意,“以后都我來給夏夏擦腳吧。”
白夏的房間非常近,就在李玄清的隔壁,什么聲響都能聽見。
但是今天晚上破天荒的下起了大雨。
大半夜的大雨磅礴。
瓦背上倒天倒地漏天般的水傾瀉而下,聲音嘈雜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