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的水滾燙,下去的一瞬間人體沒有適應的,至少要過五六息才能適應這樣的溫度。
白夏驚呼一聲,跌下來的時候李玄清下意識跟隨,他還沒溺進池子里,就被李玄清摟住了。
水并不深,但是白夏的腳沒有夠著底,他已經被李玄清摟在了懷里。
李玄清算是被帶下來的,衣服穿得嚴嚴實實,把白夏抱在懷中。
摟著他細嫩的腰肢,讓他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那些纖細白夏的手輕輕撐在他的胸膛。
蒸騰的霧氣朦朦朧朧,得以隱藏他臉上異常的神情。
仿佛是被熱氣蒸騰得面紅耳赤一般的,又因生得一張森冷俊美的臉,那張臉,只要是不笑,便讓人覺得他是冷淡極了。
實際上他的心跳得快炸了。
白夏驚慌失措的撲進了他懷里,如玉一般的皮膚被染上了緋色,透明的水珠從他墨一般的黑發一路落下,像是美麗的寶石從頭頂慢慢墜落一般。
好漂亮。
世上最極致的夸贊都描繪不出這樣的容顏,天上的仙人都不及如此的美麗,他是山中純美的精靈,清純又無辜,但身上仿佛有妖力一般的,明明什么也每做,明明是無辜又害怕。
卻總覺得他的身上、眼神、動作、微笑,還是水珠流落的速度。
都在勾著他的魂。
他的魂魄和心都掛在了他身上,被他的一舉一動勾著。
宛如形容那些滿心欲念的男人被妖精挖了心肝一般的貶義。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這一刻清心咒再也沒有想起,美麗的山鬼被滾燙溫泉水驚到了,他便悉心的哄著,摟著他坐在了接近池邊的石凳上。
溫泉的水沒過他胸膛,他的長發像海草一般輕柔的漂浮在水里,適應了這種溫度的山鬼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臉上濕潤又紅潤,身體半遮半掩,微微揚起頭像是在舒暢的嘆息。
一舉一動,就算是漂浮在水里的發絲都在誘惑他。
李玄清輕輕的抓住他一縷黑發,沒在水中,輕輕的揉弄。
眼睛卻一直盯著白夏。
白夏的臉紅潤極了,甚至表情有些怪異,眼睛是半合半閉,表情不知道是難受還是歡愉。
就像
就像不適應什么,又在忍耐一般。
好一會兒,見他粉唇微微張,眼含秋波,從霧氣騰騰似幻似真的夢里望過來。
“不要不要玩弄我的頭發”
聲音沙啞。
李玄清慌神般的松開了手。
他仿佛是被抓住了什么骯臟的事一般,他一瞬間不敢看白夏的眼睛。
柔順的頭發在手中輕輕揉弄,就像在做什么變態的事情。
他藏在水里,將不可見人的心思一并隱蔽。
竟然被白夏發現了。
怎么發現的
他不知道,白夏的頭發有觸覺。
從前很少被這樣碰過。
如今在溫熱的水里更為敏感。
就好像身體被人握在手心里撫摸揉弄一般。
讓白夏產生了一絲不適。
臉頰紅彤彤的,不止是被溫泉的水汽蒸騰了。
更多的是因為頭發被玩弄,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絲怪異感。
就像當場第一次遇見陸英,他的的頭發被藤條絆住,陸英把他的頭發放在手心時那樣。
讓他的身體略微發顫。
半個身子的力氣都在李玄清身上,李玄清被白夏這么一說,嚇得連忙要遠離了,但是身子被泡得軟綿綿的白夏,他稍稍遠離了,身子便失去了重心。
猛然又上前摟住了他。
這一刻看見了白夏漂亮的眼睛。
李玄清心跳得可怕,此時此刻他什么教條都忘光了,著了魔般的看著白夏的眼睛。
“我可以、可以親你嗎”
脫口而出。
對于白夏來說,兩個人親親的時光很長很長,從前在道觀里,兩個人也是親親的。
只是此時此刻,很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