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山鬼,怎么都不會吃虧的。
而且,和李玄清親親貼貼很舒服,他從前就很喜歡這樣。
只是這一次,似乎失控了。
他同意的一瞬間,李玄清將他摟了起來,緊緊的摟住細瘦的腰肢,胸膛和肢體相貼,格外的親密。
就好像要將他揉進胸膛里一般的,一只手摟住白夏的后腦勺。
吻得很兇猛。
好像要被吃掉一般。
直將白夏吻得暈暈乎乎,又親又舔,李玄清也迷醉得如同著了魔。
最終是紅著臉提出想要更親密。
“我、我仔仔細細研究過那書,深知其中奧義夏夏夏夏是山鬼,想要多少陽氣我都可以給你這樣,會更多的”
就是因為這句話,白夏想都沒有想就同意了。
白夏沒多久就后悔了。
李玄清只說有陽氣,但是沒有說這么難受
這種感覺
無法描述。
他感覺自己完全被李玄清占掌控了一般,身體親密無間。
就如同書上所寫的,“勾得那道士醉仙欲死”一個樣。
是狐貍精給的那本書,被撕下的那頁的細節。
他完完全全做到了,比書上似乎做得更好。
因為冷冰冰的道士心甘情愿把陽氣給他。
只是親密過頭了。
一開始的時候白夏以為李玄清要弄死他。
到了后來漸漸舒服起來,因又陽氣包裹著他,白夏幾乎是沉溺了進去,那滋味快樂得不行。
溫泉泡久了不好。
李玄清就摟著他進了溫泉邊的小屋子。
屋子里有干凈的被褥和寬大的床榻。
那床榻與一般的不同,靠背也是軟乎乎的,李玄清還在上面墊著墊子。
只是摟著他過去的時候要走一段路,白夏緊緊貼在李玄清懷里,雖然全是重量都在對方身上。
但很難受。
進了房就是昏天暗地。
到了后來李玄清一句話也聽不進去,直讓白夏哭了好久、差點暈厥了才慌慌張張地抱著親吻著,再次去了溫泉了清洗。
第二日誰到了黃昏才起床。
身體跟散架了似的,好像里里外外都被掌控了一般。
與此同時,濃郁的陽氣滋潤了山鬼身體的四肢百骸,他在難受與舒服之中平衡,肚子里莫名憋著一大股氣,但李玄清這一天表現得特別好,樣樣都做的非常細致,連穿衣服都是輕輕的幫他穿上,要去哪里、要吃什么,都做得極致。
但是辛辣的還是禁了。
到了晚上又跟寶貝似的摟著哄著,抱著他入睡。
溫柔的和他說著情話,三兩句就是海誓山盟,是掏心掏肺的。
白夏被照顧得很是舒服。
就像沉溺在滿世界的愛意里,幾乎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被深深的寵愛,沒有一刻不舒心的。
雖說真的可以得到很多陽氣,但與此同時也會讓自身難受,也伴隨著李玄清失控的危險。
一兩個時辰還好,要是被折騰一宿,白夏即使是山鬼,也是很難受。
幾乎都是從頭哭到尾。
疼了也哭,無法控制的舒服時也是在哭,他似水做的一般淚血不止。
又漂亮得不像話。
如此一連十來天,雖是每日都親親,但是陽氣漸漸消耗了。
白夏又想要更多的陽氣。
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妖精那么熱衷挖心肝吸陽氣了。
不是跟風。
是有癮。